了肚子里,脸上只堆起笑,又有些为难道:“客官,小老儿这小本的买卖,也就几文钱的生意,平素只收些铜钱,您这银子……小老儿实在找不开啊。”
“没事,没事。”曲桓山见惊到了老汉,有些不好意思,反正这颗碎银子也是用戒指转换出来的,哪会心疼,若不是怕拿出更大的银锭子吓着人,也不想转换这么小的,忙摆手道:“小子冲撞了老爷子,着实有些冒失,哪里还要找开,多的就算给老爷子赔不是了。”
“客官说笑了,小老儿这皮糙肉厚的,就是贱命一条,哪值得了这么多钱。”嘴上虽是客套着,可老汉的身体却很诚实,只把银子往怀里一揣,却用另一只手抓着笊篱抄起馄饨就往锅里扔。
“够了,够了。”曲桓山见老汉拼命往锅里下馄饨,赶忙拦着。
“多吃点,多吃点,你这小伙子年轻力壮的,这点哪够啊。”老汉眉开眼笑的,想着刚摸到的碎银子,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趁曲桓山一松手,又往锅里扔了几个馄饨。
端着满满登登一个大海碗,曲桓山也是哭笑不得,只得跟老汉道:“老爷子,多来点辣子。”
老汉把装满辣子的小碗往曲桓山面前一推,递过一个小勺子:“客官自己加,自己加。”
加了勺辣子,曲桓山呼哧呼哧把馄饨倒进肚子里,又喝了一大碗汤,用原汤化了原食,只感觉浑身暖洋洋的,十分满足,一晚上的寒意全跑了个精光。
“敢问老爷子,王恭厂怎么走?”曲桓山摸着胀鼓鼓的肚子,将空碗递给老汉。
“就顺着那条官道,走个三四里地,就到了。”老汉殷勤地接过碗,笑呵呵指着路,又有些不放心道:“不过那地方现在管得严,附近的官差都凶得很,客官千万小心。”
“多谢老爷子。”曲桓山笑着拱了拱手,一回头,顺着老汉指的方向走了。
看着曲桓山远去的背影,老汉摸出怀里的碎银子,往嘴里一咬,顿时满脸的褶子都乐开了花。
鲁二狗耷拉着脑袋,一脸的丧气。自己也不知道得罪了谁,竟被派了这么个倒霉差事。每日里都被派去清宁宫外守着,只看那人有没有出来。可都好几天了,连那人的一根头发丝儿都没瞧见。这会儿交班,回去又得被头儿骂。可人不出来,老子有啥办法。看着前面的王恭厂,明明没有几步路,可鲁二狗腿软的,就是不太想挪过去。
“大哥,大哥。”突然鲁二狗的袖子被扯住了,扯他袖子的是张小树。
张小树原是顺天府大兴县的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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