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领旨。”
庞保努力往车里瞅了瞅,车厢里除了朱常洛,什么人也没有。庞保又往两旁探询地看了一眼,两旁都暗暗摇了摇头。
“万岁密旨,还请殿下移步。”庞保恭恭敬敬把手一摊,就请朱常洛往远处去了。
朱常洛冷笑一声,也只得跟着庞保去到远处被兵士们隔离开的角落。
眼见朱常洛跟着庞保走远,庞保手下的军士便围拢过来,肆无忌惮上下打量朱常洛周边的仪仗护卫。
都认识,都是太子东宫的旧人。所有的人都相互摇头,没发现传闻中的妖人,甚至连个不认识的新面孔都没有。
“庞公公,父皇有何旨意?”跟着庞保到了无人的角落,朱常洛一撩衣袍,跪了下来。
“殿下请起。”庞保赶忙扶住朱常洛:“也没什么大事,万岁近日偶得了一串琉璃,却只念着太子,想镶在殿下车驾,故而命咱家把殿下车辇带回宫中,着工匠嵌上。”
好拙劣的借口,不就是不放心有人在本王车上,要查验吗?可惜今日曲天师还在东宫,并未随本王出来,倒叫你们失望了。朱常洛心里暗暗一笑,一撇嘴,只又跪下:“儿臣谢父皇恩典。”
车辇跟着庞保渐渐远去。朱常洛和王安对视一眼,都只剩下了苦笑,还真被曲天师说着了。
“找个刺客顶缸确实不难,可这是弑君的大案,就算刺客伏诛,也得查个水落石出,找出幕后的主谋。锦衣卫也好,东厂也罢,虽然名声不怎么样,可侦缉办案都是行家高手。况且这种案子,谁也不敢偷懒,哪个也不敢阻挠。如此牵强的行刺,如何能瞒得过天下耳目?纵然一时得逞,日后朝堂上引得群臣激愤,如何收场?万岁如今虽是长年未曾上朝,但也曾开创过中兴局面,不是个对政事一窍不通的君王。若为此事在史书上留下骂名,甚至日后为了安抚臣工,不得不牺牲利益交换,都不是万岁会愿意的。”两人的耳边浮出了曲天师说的话:“那位小公公是王公公的义子,郑贵妃岂会不知?今日此事如此严密,又怎会被那位小公公知晓?必是顾忌着不敢冲撞东宫,故意泄露给殿下,只待殿下送本天师出去,正好羊入虎口。本天师坚信,只要殿下的车辇出宫,必是会被拦的。”
曲天师果然神机妙算,非常人也。
自此,朱常洛对曲天师更加信服。
不久,太子车辇被太监们送了回来,确是多挂了一串琉璃,只是瞧着普通,也不是什么稀罕的玩意儿。
又过了一日,宫中有个洒扫庭院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