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殿下的安危,也知道太子殿下培植亲信不易,故此命人给太子殿下准备了些死士,人数不多,恰就百余人而已。”李鉴说着,想起王恭厂伤了曲桓山的那几个高手,脸上还是忧虑不已:“不过这些人都是按着行伍的标准练出来的兵,行军打仗倒还可以,只是其中却无什么特别的高手,恐是比不得郑贵妃的人。”
太后娘娘……朱常洛已是热泪盈眶,自小不被父亲待见,却只有这奶奶最是疼爱自己,能让自己感受一些亲情。
曲桓山思虑良久,眼下要想寻得慕容函的下落,确是离不得太子的相助,终于下决心道:“殿下可与万岁启奏,各按本事去争统领的位子。若是殿下不嫌,本天师愿为殿下肝脑涂地,万死不辞。莫说区区一个统领,便是百人护卫,也绝不叫福王插一个人进来。”
“天师的修为本王自是放心的,可天师的容貌……”开玩笑,多少人拿着曲天师的画像四处搜寻?多少见过曲天师的人整日在东宫门前晃荡?朱常洛怎么可能放心让曲桓山出去争这统领的位子。
“殿下放心,本门传承仙界,虽不敢说有多高深的本领,但易容之术还是精通的。”曲桓山笑了笑,想当年自己在恐怖组织卧底的时候,经历的那些事端,按广东话说,都是洒洒水啦。
“各按本事?”朝堂上,福王朱常洵立在殿前,只对着朱常洛一冷哼一声,表情格外自信:“王兄的意思是擂台比武吗?”
“比武?就算胜出,也只是莽夫而已,如何能护得东宫安全?”朱常洛连连摇头。
“选护卫统领却不比武,难道比试诗词歌赋、锦绣文章吗?”朱常洵不住冷笑:“那王兄直接在历年科举的士子中挑选也就罢了。只是莫说能不能服众当这个统领,本王倒要看看这些进士、举子,哪个愿意放着功名不要,去做一介武夫的差事。”
朱常洵说的倒也算是实话,如今的大明虽不似宋朝那般过分,可也有些重文轻武的苗头。只是这话着实有些伤人,朝堂上一旁武将班中却有一大半黑了脸,就连几位阁臣的脸色都变了。眼下辽东屡起边衅,闽南、江浙倭寇猖獗,朝堂正是用兵的时节,这位王爷这个时候说出此等轻慢武将的言语,实非明智。说话如此不分轻重,如何竟敢争这太子之位?
“福王之言,臣杨涟不敢苟同。”说话间,这边站出一位大臣,品级似乎并不高,只是个给事中而已。
朱常洵心里暗暗骂了一句,区区一个七品小官,仗着先帝定下的旧例,勉强能站在朝堂上而已,竟然就敢如此放肆,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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