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却不学本朝开国马皇后的贤良厚德,一心只图谋着皇后的尊位,整日里蝇营狗苟,争权夺利,抬着福王与当今天子争那东宫之位,搞得朝堂上乌烟瘴气。所幸当今天子洪福齐天,得天命护佑,终是登上九五之尊,未遂了你姑母的野心。当今天子宽仁,不追究你姑母的罪过。你姑母竟然痴心妄想,为了图谋要封皇太后,赖在乾清宫不走,又为了蛊惑圣心,行奸佞之事,奉美女于天子,这才使得龙体抱恙。尔等闹出如此大祸,还不知罪?”
郑养性这几天最听不得人把龙体抱恙的事栽在他姑母身上,登时梗着脖子把脸憋得通红,只在那里强道:“龙体抱恙?那是崔文升这个庸医无能,祸害了天子,与我姑母何干?”
“崔文升确实该死,就这么点浅薄的医术,竟胆大妄为,敢给天子看诊。”一旁杨涟咬牙切齿:“可你家姑母也难逃罪责,若不是她给天子进献美人,天子的身体怎会就到了那副田地?”
“你胡说什么?”郑养性有些惊惶,可又不敢示弱,强自撑着:“我姑母进献美女,那是为了皇家血脉延续。天子不知节制,才……如何怪得了我姑母?”
说到后面,郑养性看着死死瞪着他的周嘉谟,声音越来越小。
“为了皇家血脉延续?所以进献八个美女?现下却怪天子没有节制?我呸,这是谋害天子。”杨涟啐了郑养性一口:“那乾清宫是什么所在?岂是区区一个先帝贵妃可以占据的?反逼得堂堂天子蜗居东宫?此事千古奇谈,从未有闻。一个妇人,窃据乾清宫,可是要牝鸡司晨?可是要效仿武周?便是我明日参她一个谋反的罪名,又有何不可?看会不会诛了你姑母九族。”
谋害天子,还能争辩,可这窃据乾清宫,如何辩驳?只是也不过是件小事,这就被扣上谋反的罪名了?这就要被诛九族了?可那是我姑母……等等,九族里该是有我的吧?
郑养性顿时有点扛不住了,踉跄退了一步,脸上全无血色,只语无伦次道:“没有,没有,杨涟,你莫要血口喷人,我姑母没有……我姑母不会……”
“没有?你姑母没有?”杨涟眼睛一瞪,刚想再说什么,却被拦住了。
“杨涟,你莫要再讲,我看郑贵妃倒未必会有反意。“。”一旁左光斗慢悠悠地道。
郑养性扭头看向左光斗,突然便有了亲近的感觉,脸上一下便回了些血色,点头不迭道:“是,是,左御史说得不错,我姑母断不是会有反意之人。”
“会不会有反意,只是我一家之言,做不得准。”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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