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明要帮他一起对付飞羽天师的。
若不是贪恋女色,朱常洛倒真有一副明君的气象。他没有如外边揣测那般降罪杨涟,见了众臣第一句便是:“朕病弱至此,国事便托付诸位了。”
所有人呆住了。
杨涟也呆住了。自己来之前只猜想这颗脑袋基本是保不住了,就算万一苍天有眼,保住了这颗大好的头颅,廷杖总是免不了的。可眼下似乎这些都不会发生。
陛下这是在托付国事啊。
等等,托付国事……我一个七品小官,我竟也被陛下托付国事?
刀斧加身的传言都没让他皱一下眉头的铁汉子,此时眼眶竟微微有些泛红了。
所有的臣子离开朱常洛的寝殿后,内阁宣布降罪崔文升,将其驱逐出宫,此外撤回封郑贵妃为太后的谕旨。
这段时日,崔文升天天以泪洗面,只后悔怎么就被猪油蒙了心,竟图着在新皇面前露个脸,就去抢御医的饭碗,这碗是那么好抢的吗?每每摸着自己的脖子,他不由自主便想,犯下如此大错,也不知这吃饭的家伙儿还能不能保住了。突然听到只是被驱逐出宫的消息,他是喜出望外,感激涕零,命总算是保住了。至于驱逐出宫,和丢了性命相比绝对算是小事,自己经营御药房这么多年,过手的油水自然不少,便是离了宫,下半辈子也是不用发愁的。
撤回封郑贵妃为太后的谕旨,按着以往福王党羽的尿性,恐怕又得在朝堂上闹上一闹。方从哲、周嘉谟,甚至杨涟、左光斗都撸好了袖子,准备大干一场。可朝堂上竟无半点声音,似乎大家都默认了这件事。
一切风平浪静。
只有朱常洛的身体,每况愈下,牵动着所有人的心。
内阁每日夜里都有阁臣值班,这一日轮到刘一燝、韩爌当值。
皇帝病情危重,首辅方从哲也是心忧,没有回家,还在内阁,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刘一燝闲聊。门外突然来报,鸿胪寺丞李可灼求见。
半夜?鸿胪寺?方从哲皱了皱眉头?这几日可没什么番邦使臣在京啊,鸿胪寺能有什么事情?难不成山海关外有什么异变不成?
刘一燝、韩爌看着方从哲,方从哲点了点头。
李可灼看着在前面引路的小太监,只觉得就象自己的名字一样,心里有一团火在烧,那赤红赤红的火焰子一跳一跳,撩得心里突突的难受。
丹方,飞羽天师赐下的丹方,飞羽天师说能治好陛下的丹方,如今就在自己怀里。自己这么多年鞍前马后曲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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