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和咱家亲近,无论如何咱家都不能见死不救……”魏忠贤看着曲桓山一脸的不信,终是叹了口气:“况且飞羽作威作福惯了,常仗着自己为万岁干了件大事就迫着万岁……”
曲桓山点了点头,他知道南宫飞羽手里握着的是朱由校的哪个把柄。
弑君杀父,在这个时代,不,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是天大的罪名。
“万岁说,只有曲天师能帮得了他。”魏忠贤轻轻地道。
朱由校是知道自己是天师的,能对付天师的只有天师。
不过,眼下自己的状态……
“我还有些东西落在了飞羽的手里,若没有这些东西,恐怕我多半对付不了他……”曲桓山神情有些萧瑟,他一点信心也没有:“不过我此刻便得去找飞羽,他若是发现我不见了,我恐他会狗急跳墙,到了那时,一切便都晚了。”
说完,曲桓山掀开被子,就想下床。可两腿刚一沾地,便是一软,险些跌倒。
“倒是不急。咱家记得之前魏朝提起过,说传言有个地方看得见却进不去,似乎有什么东西挡着,却又瞧不到挡着的东西。听到那个消息,你便急了,要去那个地方。”魏忠贤急忙过来,扶住曲桓山坐下:“咱家便想既然飞羽天师和你一样,都是天师,若是这消息传到他耳朵里,他应该也是急着会去找的。倒还真是被咱家料中了,他还真走了。那地方偏僻,又是咱家瞎编的,估摸着他实在不太好找。就算他有天师手段,没个几十天,他也回不来。我已让人留心他的行踪,若是回来,必有线报。你且好好养着,等身体大好了再说。至于你的东西……”
魏忠贤朝桌子上努了努嘴。
曲桓山看去,戒指、护腕……自己当时身上杂七杂八的东西铺满了一桌,就连那件飞行服也在。
“飞羽是会飞的,恐怕用不了那么长的时间,而且飞的话,他的行踪你们也掌握不了。”曲桓山淡淡地道,如今装备都找回来了,他倒是添了许多底气。
“咱家倒是听过飞羽天师会飞。不过,咱家却没明白,为何每次出入京城,他都要大张旗鼓,摆足仪仗,一定要坐他那顶先皇御赐的轿子才行。”魏忠贤叹了口气:“如今他的轿子正停在京城外的驿站,等他回来。等他到了驿站,我的人就会把消息传回来,毕竟他的轿子没有马快。”
曲桓山有些难以置信魏忠贤的话,飞不是更快吗?坐轿子舒服吗?不过他还是点点头,他相信魏忠贤不会骗自己。
“你心太软,那个郑老蛇,你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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