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场景,南宫飞羽更笃定王恭厂里出事了。他皱了皱眉头,没有多说什么,想了想,换上了飞行服,摸着手指上的戒指,在腰里别上手枪,左右手各提起一面盾牌,这才小心翼翼往门里探了一步。
一步。
两步。
都没什么动静。
可南宫飞羽丝毫不敢懈怠。
嗖,破空声响起,一排箭矢朝南宫飞羽射来。
南宫飞羽急将两面盾牌举起,整个身体蜷在盾牌下面。
只听咄咄咄咄,箭矢连续撞击在盾牌上。
没成功?一处楼阁里,曲桓山皱了下眉头,也不管刚被砍断的绳索,侧身移步,又是一刀,狠狠将另一根绳索砍断。
两根粗木桩猛地弹起,直直撞向南宫飞羽。
南宫飞羽向前一个翻滚,又躲过了一劫。
刀光连闪,一根根绳索被砍断,一时间数不清的机关、暗器纷纷向南宫飞羽袭来。
南宫飞羽高接低挡,左突右闪。
所有绳索砍完,也不顾有没有结果,曲桓山端起手里的突击步枪,对着南宫飞羽就是一顿扫射。
南宫飞羽将盾牌覆在身上,不停翻滚,躲进了左近楼阁曲桓山看不见的阴影里。
这是打中了还是没打中?曲桓山皱了皱眉头,一摸戒指,突击步枪不见了。
曲桓山左手握着一把****,右手举起***枪。
借着飞行服,曲桓山飞到了南宫飞羽消失的那栋楼阁。
南宫飞羽的腰间火辣辣的疼,他伸手摸了摸,一手的血。
南宫飞羽也受过军事训练,可他自己知道自己更擅长操作设备,换而言之他是一个技术兵,其实最中肯的说法,把他形容为一个在军中服役的科技工作者更加贴切。所以想办法造出那种炸弹,他是在行,可若是论单兵比拼,他对自己实在没什么信心。
该死的,怎么回事?
怎么会有人在王恭厂里对付自己?
是朱由校的人还是曲桓山?
应该是曲桓山,朱由校可没有突击步枪。
不过曲桓山如何能使唤动王恭厂的人?
难道他们两个联手了?
南宫飞羽有些惊慌。
伸手在地上捻了捻,血迹,他受伤了?似乎是个好消息。曲桓山紧了紧手里的枪,沿着血迹的方向小心矮着身子摸了过去。
不行,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不论是谁,既然不给自己好过,那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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