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狱卒的胸口。
隔着栅栏,还未进来的李牢头倒吸一口凉气。那锁链是铁制的,自己带来的狱卒也是诏狱里有名的好手,就连诏狱大门外的石墩子被这锁链砸一下,也能裂出一条缝来,眼前这位徒手就接住了?
李牢头很有自知之明。
他对自己的身手有一个很客观的评价,自己是绝对打不过自己带来的那两位的。
于是他收回了自己刚想跟进牢房的脚步,抬手就把牢门再次关上,极快速地锁住了门,这才吁了一口气。
“李老哥,你这是何故?”曲桓山也不顾那两个正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狱卒,转身看向栅栏外的李牢头。
“小子,倒是小瞧你了。”李牢头有些不忍地瞟了眼自己带来的两个同僚,叹了口气,指了指通道尽头那扇门:“那里面关的都是极要紧的犯人,虽是没几个人,可每一个都是当今天子最看重的要犯。我有几个胆子,就敢放你进去?再说里面把守的俱是高手,你就算进去,也决计讨不了好。更何况你既然要找的是那里面的人,说不得你也是那些人的同伙,身上犯的事估摸着也是不小。昨日酒馆里,你我聊了那么久,见过我俩的人着实不少。我若放了你,日后东窗事发,必受你的牵连,罪过定是大的,但若拿了你,想来功劳也是不小。所以只能烦请兄弟见谅了。”
曲桓山嘴角抽了抽,自己本来预想得好好的,可这剧本到底是偏了。
“老哥你收了那么多钱,就算拿下我,倒不怕我反咬你一口吗?”曲桓山却是没慌,反而有些兴致地问道。
“我本来想着拿下你后,先问了你的口供,然后便借口说你劫牢反狱,混战中死在乱刀之下。反正我拿的银钱不少,有了你的口供,也算立了些功劳,到时候便多费些钱,打点一下,说不定还能凭着这些功劳当个小官。”反正曲桓山此时被锁在牢房里,李牢头倒不怎么担心,虽然自己两位同僚如今落在对方手里,若是最后能活,自然是好,若是没活下来,也是少了两个知情的人,还能少分出去些钱。
只是眼下这情形,实在有些出乎了李牢头的预料。不过曲桓山此刻已经陷在自己手里,自己拿捏曲桓山的办法倒是不少,譬如在食水里拌点毒药,最不济找些体己的人,一顿乱箭,曲桓山必无活理。只是这样一来,曲桓山死得有些太过蹊跷,万一被上官追问,自己实在找不出什么借口,也没有了证据把反贼的罪名按在曲桓山头上,既然不是拿了个反贼,功劳也就没了。可若是报了上官,派人来拿了曲桓山,问了曲桓山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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