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每日清晨,指着院中的老梅树,淡淡一句:
“看。”
午后,便让他一人坐在井边,手握那柄残剑,闭目守心:
“想。”
夜深时,姜平曾忍不住问过:
“你为什么不教我剑?”
朱子墨只是回了三个字:
“我不值。”
姜平一怔,低声道:
“你明明是我见过最强的剑客。”
朱子墨望着远处剑碑,语气淡漠如水:
“那是你没见过真正的剑。”
“我这一剑,未曾守住过谁。”
“所以——我只传你如何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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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平以雪为床,以残剑为心,日日自问:
“我若持剑,不为杀人,不为名利,那我——为什么不肯放手?”
直到落剑山第六十日,雪夜中来了一人。
黑衣遮面,剑气如风。
未留话,只一剑袭向姜平所居之小屋!
姜平未惊,反而握住残剑而出。
他第一次出剑。
不是为杀敌。
而是,为了守住那间屋,为了守住自己踏上山的那个理由。
那一剑,破风而起,残光照雪!
来者未伤,却也未进。
朱子墨站在雪檐之上,望着那一剑,终于点了点头:
“这山,留得住你。”
落剑山雪未尽,风犹冷。
但山中,却第一次,在夜里升起了火光。
不是炉火,也不是茶火。
而是剑火。
——那是一道微光,自井边点起,隐入剑脊,燃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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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子墨亲自为姜平削木引火,用的是山林干枝与崖下寒藤。
火不旺,却稳,烧得极静。
他将那柄锈迹斑斑的残剑横在火上烘烤。
铁未化,光未生,但剑身微震,如有暗光在铁骨中苏醒。
姜平疑惑问道:
“这剑还能用吗?”
朱子墨未答,反问一句:
“你想用它来做什么?”
姜平低头沉思片刻:
“想守住什么。”
“也想照亮什么。”
朱子墨点头,伸手探火,将那剑缓缓从火中抽起,递给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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