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锚点。在它四周,黄金裔们纷纷向她伸出手,仿佛在向它传递着什么。」
「伴随着法阵中央骤然燃起炽烈的火焰,原本明亮的天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覆盖,翁法罗斯被笼罩在一片深邃的夜幕之中。」
「黑暗中,星摇摇晃晃地起身。在她身旁,白厄单手握剑,勉力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躯,其余的黄金裔皆已倒下,再无声息。」
「忽然,迷迷从远处飞来,在她手中化作一支流光溢彩的羽毛笔。」
「星将笔紧握,笔尖仿佛在空中划出一道璀璨的光带,空间如同镜面般寸寸崩裂,她脚下的悬锋城瞬间在化为齑粉,而在一刻,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碎石、尘埃、星……一切都在虚空中定格。」
「然后,一片温柔从她身后覆了上来。」
「昔涟的手臂从星的侧颈穿过,轻轻地、缓缓地将她抱住,仿佛要将自己的温暖传递给她。」
「“诞生已铐上枷锁,无法挣脱”」
「“一场,惨败……”」
——
崩坏三。
“昔涟……?!”
伊甸瞬间瞪大眼睛,她死死盯着屏幕上的那张亲切却又带着几分陌生的脸,嘴唇翕动了两次才把话说完:“等等…这是怎么一回事?昔涟为什么会抱住星?她不是早就死了吗?”
“答案当然是显而易见的呀,伊甸。”爱莉希雅朝她眨了眨眼,“如果天幕中所展现出的画面是未来的某种‘预言’,那就说明白厄他一定完成了再创世——昔涟,想必也已经按照白厄的记忆在新世界里复活了吧?”
“复活……”伊甸皱了皱眉,“那…昔涟到时候还记得白厄吗?”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一瞬。
这个问题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一池刚刚平静下来的水面。如果白厄完成了再创世,意味着新世界里就不会再有他了。
“当然不记得了。”
梅比乌斯靠在椅背上,将双腿交叠,绿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到了新世界,这一世的半神成为了泰坦。世界重塑,因果重置——恐怕就和上一世的格奈乌斯和卡吕普索一样,他们之间谁也不记得谁了。”
说着,梅比乌斯顿了顿,视线投向星手中的那支羽毛笔:“…不过,星可能是一个例外,她被浮黎瞥视过,还有迷迷在身旁。我刚才看天幕中的画面,迷迷位于十二图腾的中心位置,这恐怕预示着它在逐火之旅中扮演着一个相当重要的角色,甚至比白厄还要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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