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将她交由我来处理。”」
「刻律德菈挑了挑眉:“你打算对她动用私刑?”」
「“或许‘实验’是更贴切的词汇。”」
「“……”」
「刻律德菈沉默了一瞬,缓缓转过身:“宾客们的耐心不多,我打算解开幻境,前去赴宴了。我会采纳你的谏言,暂且退下吧,神礼官,回奥赫玛去。你也不想与那二人正面交锋,不是么?”」
「“正是。”来古士说,“很遗憾,安提基色拉人不善饮酒。离席前,我愿以精神替代酒杯,敬您那无垠的野心。”」
「“果然。那神礼官的阴谋…昭然若揭。”听完全场的海瑟音脸色浮着一层肃杀之气,“感谢二位英勇献身,我该解开幻境了。这是凯撒出征前的最后一次致辞,大抵也是令她回心转意的唯一机会。”」
「“我会为你们争取献言的时机,也会做好准备以防不测…接下来,就看二位的表现了。”」
——
原神。
“喂喂喂,这位‘女皇陛下’不会真的听信来古士的谗言了吧?”达达利亚摊了摊手,“哪怕是我也能听得出来,它这话里就没一个好词啊。”
“‘实验’……”桑多涅稍稍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意,“虽然我也是从事实验、研究的人员,但不得不说,它在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它的身影在我脑海里和多托雷那个畜生重合了。”
强压着心里涌起的激动情绪,桑多涅处理情感的模块似乎在高速运转,以至于连皮肤都变得滚烫、背后的齿轮飞快转动起来。
“这种能将所有人视为实验造物的傲慢、冷漠……我真是看一次就像揍他一次!”
“凭心而论,我不觉得刻律德菈听不出来古士话中的深意。”阿蕾奇诺平静地端起面前的茶杯,“虽然她和我们的女皇陛下的理想不一,但能得众多臣子舍身追随,甚至甘愿牺牲,说明她也是一位不逊色于女皇陛下的出色君主。类似的谗言……想必在她的生命中不止一次地出现过。”
“类似的谗言出现过多少次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这一次相信了。”
达达利亚扶额叹息:“唉…或许她曾经确实做了很多次英明的决定,但这一次的昏聩可是要直接把翁法罗斯——不,是连带着银河一起送走啊!”
“别想太多,十四个系统时候,铁墓照样诞生。”阿蕾奇诺淡淡提醒道。
“所以,距离十四个系统时还有一段时间,我们能提前做什么吗?”达达利亚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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