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古士说它想要纠结这由人亲手造就的错谬……这博识尊不是赞达尔造出来的吗？难道它打算否定赞达尔的成果，甚至否定这一整条‘智识’命途？”
这个结论已经不是让人震惊了，然而让人感到惊悚，头皮发麻。
否定赞达尔，天才俱乐部的第一席……它这双眼睛到底看到了多远？
“这个智械……它以前是人类。”战兔脸色阴沉地说道，“来古士它居然能够怀念博识尊尚未诞生的年代，那也就意味着……它的存在甚至比博识尊还要久！早在博识尊之前，它就已经诞生了。”
美空觉得一阵怪异感爬上了自己的脊背，仿佛一条长长的蜈蚣在张牙舞爪。
她的脸色逐渐变得铁青，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我的天……在博识尊诞生之前，那岂不是……它认识赞达尔？”
“嗯。”战兔点点头道，“我觉得它和赞达尔应该是一种‘宿敌’关系——赞达尔想要造出星神，来古士的理念则和赞达尔完全相反——它想要否定赞达尔的成果，却又无法像他一样造出另一尊星神。所以…它打算使用博识尊的天体神经元，造出一个足以摧毁整条命途的绝灭大君。”
“否定天才俱乐的第一位天才……难道它就不怕赞达尔的报复？”美空还是难以想象这个画面。
“恐怕也是和翁法罗斯外层的混沌物质有关吧？既然这层物质能够帮它逃离波尔卡·卡卡目的观测，那也能帮它躲避来自赞达尔的目光——何况赞达尔如今一点消息都没有。”
——
间谍过家家。
“年少求学的时光……来古士以前是人类啊。”
虽然将人类的意识转移到智械中的技术听上去有些匪夷所思，但考虑到对方是一位智识令使，劳埃德觉得这种技术对它而言，恐怕跟阿尼亚的手工课作业难度差不多。
一个比博识尊存在还要久远的天才，一个想要拼命否定赞达尔成果的天才……要说来古士和赞达尔完全没关系，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不过是砍倒一棵被我等种下的祸世之树’。”劳埃德在口中反复喃喃，“‘我等’……难道说当初来古士也参加了赞达尔对星体计算机的研究？是它和赞达尔一起促成了博识尊的诞生？”
这个答案似乎更加合理，而且也能解释为什么它能很自信地说出“让星擢升成银河中独一的存在”，它如果拥有如此隐秘的知识，那倒是可以理解。
但最大的问题依然存在。
中间到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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