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死斗……
他这才想起来此前黑塔女士在出发前，也曾有一位流光忆庭的忆者试图跟随她一起觐见博识尊，试图窃取记忆，虽然那个小贼的确胆大包天，却也刚好印证了赞达尔的话。
“记忆”或许根本就不是“智识”的盟友，从流光忆庭的态度就不难看出，她们其实也有自己的目的……只是如今无从得知罢了。
“但从别的角度来说，‘记忆’也不可能站在‘毁灭’那边。”史蒂夫·罗杰斯双手抱在胸前，沉声说道，“而且从目前的局势来看，无论是昔涟还是长夜月，她们这两位和‘记忆’命途相关的人都是愿意帮助星的。”
“但这里赞达尔提到的是‘记忆’和祂的孩子们。”班纳博士提醒道，“流光忆庭提到的‘记忆’的孩子，有且只有两位——昔涟和长夜月。可从赞达尔话里的意思来看，既然是趁虚而入，那答案首先可以排除昔涟。至于剩下的那位……”
答案不言自明。
“长夜月…我记得她不是帮过星吗？”史蒂夫皱了皱眉。
“但那姑娘顶着三月七的脸，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善类。”托尼耸了耸肩，半开玩笑半调侃地说，“就像有人顶着灭霸的脸来地球，说我是来帮人类优化人口结构，减少人口老龄化的，哪怕他的本意是好的……你敢对他完全不设防备吗？”
“…那倒是。不过最问题的关键是，假如是长夜月占据三月七的身体，那真正的三月七又去了哪里？毕竟当时她可是跨越了那扇门，真的前往翁法罗斯了啊。”
那诡异的红色水母怎么看都和三月七毫无关系，而且长夜月光看上去就十分聪明，聪明得简直有点……违和了。
——
「与此同时……」
「创世涡心深处，长夜月正打着伞，微微侧过脸，对着身后的来人淡淡道：“喔，这不是沉默，而是回答。”」
「“‘在鳞渊境开海前，星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很巧妙的问题，但答案却很简单——”」
「长夜月回答得相当自信：“她当时什么也没说，对吧？”」
「“答对了。如此一来，我也能确信……”丹恒目光一沉，缓缓向她走去，“你果然不是她。三月七不可能记得这事。”」
「“……”」
「长夜月原本微微扬起的唇角，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点点地收敛、平息，但最后她还是发出了一声轻笑，目光复杂地移向了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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