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讳:“这么做与来古士毫无区别。”」
「“当然,要与一位天才相抗,你必须站在同样的高度。”长夜月嘴角的笑意渐深,她踩着步子绕着星行走,就像夜色绕着孤灯打转,“‘新的生命若要萌芽,它的种子须是死的’。”」
「“在消失前,‘三月七’向我许下心愿。她唯一的愿望,就是‘开拓’的旅途能一直继续下去。”」
「长夜月陡然敛起脸上的笑意,那张与三月七别无二致的脸上,闪过一抹令星无比陌生的阴冷与决绝。」
「“而这个单纯的愿望,我一定会替她实现。”」
「“你是在扭曲她的愿望!”星忍不住大声斥责。但她这话还没说完,脑子里便突然浮起了昔涟的声音。」
「“星,发生了什么?你的意识…突然变得好遥远?”」
「仿佛意识潜入了深海,昔涟的声音明明回荡在脑子里,却又像是在遥远的水面传来,离星很远很远……就像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回响。」
「“我向你承诺,星穹列车一定能在那新世界中重逢。”长夜月朝着星一步步走去,“来吧,亲爱的。沉入‘忘却’的海洋,成为我的客人。我们可以有很多、很多私人时间,而你无法拒绝我的邀请。”」
「“…!”」
「星忽然感到脑子撕裂般的剧痛,眼前的红色水母似乎出现了重影,数量越来越多。」
「“因为这片忆潮正来自于你的同伴‘三月七’……是她最深不见底的‘记忆’。”」
——
地-关于地球的运动。
“新的生命若要萌芽,它的种子须是死的……这话我怎么好像在哪儿听过?”奥科吉求助似的目光望向一旁的修道士。
“出自《约翰福音》第12章24节。”巴德尼对经文内容早已倒背如流,但听到长夜月提到与他研读多年的经书内容产生吻合,还是不禁让他陷入沉思。
“经书上提到这句话,象征的是个体生命经历自我牺牲转化后,才能获得精神或生命层面的重生。难道长夜月也有类似的意思?通过牺牲旧世界的记忆,并进行转化,才能开启新世界并获得新生命?”
巴德尼用食指轻轻敲打着额头,那锃光发亮的头顶仿佛也在一瞬间亮起了智慧的火花。
“不,也不完全对。在神学院里,这道比喻也存在另一重深意,即耶稣通过牺牲自己,使更多人获得永恒的生命。长夜月说这话,会不会蕴含另一重意思,即‘通过牺牲翁法罗斯,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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