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落入险境,星期日不再有丝毫犹豫,一道金色荆条如活蛇般从他掌心射出,精准地缠上星的左手,只是无论他如何用力拉拽,星也始终动弹不得。」
「“离开?”」
「长夜月撑着伞缓步而来,她胸口的红花轻轻一闪,眨眼间身旁的冰晶便凝结成一座囚笼,寒气森然。」
「“自以为是的‘同谐’行者……”」
「长夜月猛地回头,那双血红的双眼如同夜空中被点亮的凶星,“凭什么能做到?”」
「星期日仍不肯放弃,死死拉住荆条,随着他身后的天环骤然闪过一道金光,两个金属人偶从光芒中闪出,直冲向长夜月。」
「“下次……”」
「少女脸上闪过一抹狂气的笑意,猩红的忆潮如海啸般从她身后涌现!」
「“还是找个忆者吧。”」
「星期日手中的荆条应声崩断,他整个人也被汹涌的忆潮裹挟,像一片落叶被卷入其中,连反击的余地都没有。」
「而长夜月……」
「她只是回望着身后的星,轻轻抵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那双红瞳中光芒闪过,四周的冰霜像活过来一般,逐渐蔓延、生长,发出细密而清脆的“咔咔”声……直至将星完全覆盖、包裹。」
——
秦时明月。
“啊……失败了!果然还是得靠忆者才行吗?”
天明耷拉着脑袋,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果然…还是得靠黑天鹅小姐才行!黑天鹅小姐你可千万不能让这个长夜月给看扁了啊!不然还真叫她以为星穹列车上没人呢!”
然而,盖聂在沉默片刻后,却缓缓摇头道:“不,天明,她口中的‘忆者’……恐怕也是陷阱。”
天明懵了一下:“啊?”
“长夜月拥有三月七的记忆,那她就不可能不知道,在星穹列车上还有这么一位玩牌的忆者。”他低头看向少年,“天明,你会主动把自己的弱点,暴露给自己的对手吗?”
天明想都没想:“那肯定不会啊!”
“这问题放在长夜月身上也是同理,她怎么可能主动暴露‘能够援救星’的方法呢?如果她说了,那也只存在一种可能——”盖聂顿了顿,一字一句道,“那并非能够救助星的办法,而是一个陷阱。”
“陷…陷阱?”天明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他的嘴唇动了动,半晌才挤出声音:“可是大叔,那、那要怎么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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