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她说的,是三月七?”」
「忆者们恐惧的记忆仍在继续:“那片长夜…那些黑色的忆灵…它们吞噬了一切……”」
「“先出发的人…全都被淹没了…连一丝心识都没有留下……我后悔了…我不想再和翁法罗斯扯上任何关系了!求求你!”」
「“别、别靠近我——不——!”」
「在声嘶力竭地绝望哭嚎过后,记忆陷入了令人不安的沉默。」
「“……”」
「看着这些忆庭的激进分子,黑天鹅轻轻叹息:“为了‘身陨的记忆’,你们牵连了太多无辜的人。罪有应得。但我不是为了谴责而来。被你们称作‘长夜’的存在,告诉我有关她的一切。”」
「“或许,这还能为幸存者换来一线生机。”」
——
绝区零。
“她是忆者的天敌,结果还对星期日说什么‘下次找个忆者来吧’,这这这不是让星期日亲手给她送软柿子捏吗?!小维,这个长夜月也太坏啦!!”
诺姆气得脸颊鼓鼓的。
“是啊,长夜月比我们想象中还要狡猾,但如果她是忆者的天敌,那岂不是……她也是黑天鹅小姐的天敌?”维琳娜缓缓合拢手中的折扇,一丝不祥的预感在她心头浮现。
陷阱?
一场将黑天鹅诱骗到此的陷阱?
“黑天鹅小姐眼下最要紧的事恐怕不是完成援救的任务,而是立刻马上转身离开。这地方实在太危险了,如果再继续深入的话,她很可能会变得和这些窃忆者们一样。”维琳娜向来优雅从容的语气里少见地出现一丝焦急。
“小维,你是说……长夜月会对黑天鹅动手?可她是三月七的同伴啊!”诺姆瞪大了眼睛。
“但黑天鹅同时也是流光忆庭的忆者。”维琳娜目光一沉,像有薄薄的寒意从眼底掠过,“长夜月似乎对忆庭怀有强烈的敌意,对她来说,身份或许比交情更致命——更何况黑天鹅不似丹恒、星他们是一路出生入死过来的,而是在匹诺康尼末尾才上来的搭车客。”
“除非长夜月知晓黑天鹅的选择已经事实上与流光忆庭为敌——这种程度的切割或许能从她手中争取到一点……好感吧?”
——
「“……”」
「恐惧的窃忆者口中喃喃着吐出三个字:“善见…天……”」
「黑天鹅目光一凛:“嗯…?”」
「“原来。是这样。我们。被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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