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赞达尔说,“先解决眼前的威胁,我再为您揭晓答案吧。”」
「丹恒不爽地瞪了他一眼:“你果然不打算出手。”」
「“呵呵,我没有协助您的立场。何况,鄙人仍在天才们的监视之下,可不希望此刻的举动,被误解为对您的挑衅。”」
——
葬送的芙莉莲。
“前有黑潮,后有长夜月……这帮窃忆者还真够惨的。”
休塔尔克都不禁有些可怜起这帮窃忆者了,被流光忆庭骗,又被长夜月追着杀,好不容易又逃到翁法罗斯的,还被黑潮污染成这种毫无尊严的丑陋形象。
“不能可怜他们,这些下场都是他们应得的。”芙莉莲语气冰冷,“我现在担心的倒是另一件事。”
“什么?芙莉莲大人?”
芙莉莲望着天幕中翁法罗斯的末日图景,忍不住皱眉道:“刚才来古士提到,长夜月似乎和记忆命途有着不解之仇。所以我在想,未来有没有一种可能……长夜月被纳努克拔擢成为摧毁‘记忆’的绝灭大君?”
“这……不可能。就算未来出现针对记忆命途的绝灭大君,也不可能是长夜月,只会另有其人。”赞因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否定了芙莉莲的猜测,“长夜月虽然厌恶记忆命途,但绝不会为此把三月七推到危险的境地……一旦成为绝灭大君,那三月七也就被迫成列车组的敌人了。”
“绝灭大君虽然也想否定寰宇的命途,但我觉得和长夜月的感觉又完全不一样。”休塔尔克挠了挠头,火光在他眼里一跳一跳的,“绝灭大君似乎是认定其他的命途是错误的,但长夜月更像是单纯对记忆命途的憎恨,多少带着点私人情绪在里面。”
对窃忆者下手这么狠,如果说长夜月对忆庭没有私人恩怨,他反正是不信的。
——
「目睹丹恒轻描淡写干掉这些怪物,来古士鼓掌道:“出神入化的枪术,十分精彩。”」
「“继续刚才的话题吧。”」
「“这些窃忆者企图渗透黑潮的温床,以窃取‘铁墓’的记忆。”」
「丹恒淡淡道:“听起来,这只是自取灭亡。”」
「“关于这点,我们略有分歧:正因他们无惧生死,才有机会触碰真理。这一世,那位徒劳的负世者将自身化作封印,意图压制黑潮的蔓延。他的金血渗入海潮、遍及大地,为世界刻下了‘毁灭’的伤痕。而这道创伤,将为您指明前行的方向。”」
「“智识、毁灭、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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