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可是出现过三位令使级的强者,赞达尔是一个,铁墓是一个,长夜月是后来的不算,也就是说,翁法罗斯还存在过一位令使……一位‘记忆’令使。”
“无所谓的,忘了吧。与其寄希望于那从未现身、虚无缥缈的令使,还不如和长夜月联手干掉赞达尔和铁墓。”鹿紫云一将手枕在脑后,语气淡淡地,“就算曾经存在,也不代表眼下还存在。脚下的大墓八成就是那个令使的墓地——他恐怕早就已经被赞达尔干掉了。”
“喂喂,连赞达尔都没主动提及过这件事,你就这么给那位令使判死刑了?”秤金次懒洋洋地靠在栏杆边,“越是刻意隐瞒,往往越是关键。如果那个令使真的已经死了,赞达尔不可能提都不提的。”
“所以,你觉得那个令使还活着?”
秤金次耸耸肩:“我怎么知道?但不管他到底是死是活,直到现在还不愿意主动现身,大概率是要置身事外了。”
“置身事外不大可能,如果那位记忆令使真的还活着,他一定会加入这场与‘毁灭’的死斗。”日车宽见面无表情地说,“正如赞达尔所说,翁法罗斯就是一个微缩的宇宙,现实中宇宙的命运说不定会在这里提前预演。”
——
「“…不。他的妥协,正说明‘长夜月’藏身的此处是实验的盲点。恐怕,就连‘赞达尔’也不知道这座大墓的存在,以及埋藏其中的秘密。”丹恒推测道。」
「“他的造物再一次失去了控制?”」
「“眼下还无法判断,但这一定不是他乐于看见的结果。连他都无从知晓的秘密,一定极为特殊,或者…极其危险。”丹恒说,“他心存算计,但这一世,在众黄金裔毫无保留的相助下,主导权始终在我们这边。”」
「“这处禁地,‘赞达尔’无从察觉,白厄的一击也只能洞穿入口,可‘长夜月’却能在其中随意溯游……”丹恒重新抬头看向那幅壁画,“难以被‘智识’触及,也无法被‘毁灭’抹消……务必小心。长眠在地底的,或许正是翁法罗斯的最后一道命途——‘记忆’。”」
「二人乘坐电梯来到最下层,在穿过一片古老的神殿后,隐约可见那藏身于地底的晦暗天地。」
「连绵的群山蛰伏于幽暗之中,不见尽头,两侧是明显的人工建筑群,仿佛翁法罗斯水面下的一片倒影。」
「“远方的建筑群,都是被封葬的数据么……”」
「二人顺着石板路往下,远远可以看见一个类似于风暴之眼的旋涡,无声地横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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