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觉得牺牲翁法罗斯是理所当然的？”Saber抬手指向天幕，“让长夜月亲手烧尽昔涟三千万世的努力，还有白厄三千万世的抗争，甚至连同星和丹恒的记忆？那和屠杀整个翁法罗斯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宇宙不会毁灭。”切嗣向前迈了一步，壁炉的火光终于照亮了他整张脸，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干硬的冰冷。
他抬手给自己点燃了一支香烟：“你也曾是王者，Saber，你应该最清楚‘守护’往往也伴随着‘牺牲’。这并不是残忍，而是责任。”
“正因为我是王，我才知道‘守护’不是冰冷的算计。”Saber握紧拳头，指节咔咔作响，“如果保护建立在践踏和牺牲之上，那被拯救的世界里，也不会有那个做出选择的人的容身之处。他只会变成一具空壳——就像你一样，切嗣。”
——
「“你偷换的概念可不止一条。”星冷冷道。」
「“你说得对。这个选择没有意义，也不重要。唯一有趣的是……”长夜月轻轻一笑，“啪”地打了一个响指，下一秒星身旁的丹恒便原地消失了，“…是做出选择的人数。”」
「“与此同时，我向丹恒提出了同样的问题。答案无关紧要，让我瞧瞧——‘开拓’的精神，是否真如你们声称的那般一心同体。”」
「长夜月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她踩着步子向前一步。」
「“现在，证明给我看吧？”」
「然而——」
「“等一下——！”」
「迷迷形态的昔涟突然凭空出现！」
「“昔涟？”」
「昔涟长舒一口气：“激动人心的‘英雄救美’…再度上演！”」
「长夜月表情淡淡地：“还觉得自己能做什么吗，粉色的小忆灵？除了还算伶俐的口齿，你有什么能和我抗衡的武器？”」
「“可别把人家看扁了呀？除了口才和魅力——”一只羽毛笔出现在昔涟手中，她在半空中轻轻一划，“——激起往昔的涟漪！”」
「只见无数粉色的水母凭空出现，反而将长夜月团团包围。」
「长夜月低头看着它们，眼中少见地闪过一丝困惑：“这是……”」
「“关键时刻，我们才不会滔滔不绝呢！”」
「“不讲武德，干得好啊！”」
「昔涟将三月七的照相机递给星：“快，伙伴！拿上这个——按下快门！人家——坚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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