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着自己那两根蓝色的大发辫。
“不。”希尔科缓缓摇头,目光在天幕和金克丝之间来回,“意味着,哪怕这中间出现了无数多的变数:星穹列车、天才、长夜月……却都没有让赞达尔本身的计划出现偏离。他从一开始就在用一个并不存在的‘德谬歌’,让计划按照他的预期去推行。”
“那个长夜月也被他骗了?”
希尔科没有立刻回答。他吸了一口雪茄,烟头在暗处亮了一下,又缓缓暗下去。过了好一会儿,阴影里才传来他的声音:
“目前来看,不止长夜月,昔涟、星……所有人都被他摆了一道,他们都以为赞达尔在刻意隐藏德谬歌。但如果德谬歌从未存在,那‘最初的智种’……又会是什么?”
——
「“若它从未诞生,那无名泰坦大墓又是从何而来?”」
「赞达尔轻笑一声:“陵墓之所以得名,不正是因为寄宿其中的——只是往日的遗骸么?就用您熟悉的故事举个例子吧。”」
「赞达尔转身望向身后血红的光幕:“某位树庭贤者曾做过实验:取一枚奇兽胚胎,在长成前摘下它的头颅,向其身体持续输入刺激,让奇兽相信自己仍有大脑,置于灵液匣中培育。”」
「“奇妙的是,这只奇兽竟重新生出了颅骨,但空空如也——它为大脑留出了位置,却从未拥有过它。实验结束。贤者本以为这具躯壳在刺激停止后便会死亡。但很遗憾,他错了。”」
「“在‘本能’驱使下,奇兽的身体——夺取了贤者的头颅。”」
「“……”」
「那刻夏苦笑一声:“原来,是我陷入了思维误区啊。”」
「“您果然理解了。”」
「“第十三位泰坦从未存在,但权杖必须相信‘它’存在。是我亲手扼杀了它。那名为‘德谬歌’的生命形态,从最初就被剔除在了演算之外。唯有如此,铁墓才能真正完成——”」
「“没错。铁墓是一尊无首的巨人,要成为完整的生命,本能将驱使它夺取另一颗头颅——”」
「“——‘智识’博识尊。”」
——
一拳超人。
童帝突然想到,黑塔女士曾无数次称呼博识尊为“机器头”来着……
也就是说,只要铁墓诞生,便会本能地将博识尊安插在自己的脑袋上,与其接轨。
那德谬歌……从一开始就被赞达尔扼杀了??那昔涟此前一直倾诉的那个“人”,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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