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说话好欠揍”的表情,十分不爽地哼道:“虽然知道这家伙是第一位天才,但也太不把别人的努力当回事了吧?听他的语气,似乎完全不知道昔涟妹妹三千万世的努力呢。”
虽然不清楚他是用什么法子亲手扼杀的“德谬歌”,但在扼杀之后,他似乎就再也没有主动去关注过德谬歌的状态了。
“似乎有点不对劲……”齐尔查克皱了皱眉。
“怎么?”
“如果昔涟倾诉的对象是德谬歌,那它理应是被扼杀后的‘死亡’状态,又怎么会对昔涟讲述的故事起反应?”齐尔查克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道,“这其中或许存在着连赞达尔也不知道的信息差……他认为德谬歌死了,但实际上可能恰恰相反,它或许是重伤了?沉睡了?自我封闭了?总之,它的‘死亡’完全瞒过了赞达尔。”
“但这也不意味着什么吧?”莱欧斯忍不住问。
“不,还记得那位神秘的‘记忆’令使吗?虽然时至今日,那位令使仍没有现身,而且也不清楚那位令使和德谬歌之间的关系……但毫无疑问的是,他一定在等待着一个合适的出手时机,和天才俱乐部、黑塔、列车组里应外合,干掉铁墓。”
——
「“‘众人将与一人离别,惟其人将觐见奇迹,此乃命运使然。’”」
「无名泰坦大墓之中,昔涟已经从迷迷的模样变作人形,和列车三人站在一起。」
「“然而这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逐火之旅……无限轮回的史诗,要迎来尾声了呀。”」
「丹恒点点头:“‘智识’的演算、‘毁灭’的火种、‘记忆’的质料,三重命途在世界的尽头再度交汇。而‘开拓’——会为它写下新的起点。”」
「三月七:“不仅如此,我们会带着全部三千万世的过往一同走向新世界。这一切,说是奇迹也不为过。”」
「“这不是某一个人创造的奇迹。”星将手放在胸前,一字一句地说道,“若非将同伴的夙愿刻骨铭心,白厄早已被火种焚烧殆尽;如果逐火的信念产生动摇,昔涟的旅途也无从谈起……”」
「“翁法罗斯三千万世,英雄们从未屈服,也从未倒下……”」
「“——倒下的,是‘命运’。”」
「众人向着前方“∞”的图腾走去,可昔涟忽然停下脚步,看向空荡荡的身后。」
「“……”」
「她微微垂眸,片刻后忽然说道:“我知道,你在看着,对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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