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天才,白老板,我在想……如果当初是赞达尔用‘仇恨’、‘毁灭’的内容去训练德谬歌,而非用通过引爆星核让她沉睡,她会不会变成如今铁墓的样子?”
“这个‘如果’从一开始就不成立。”白月魁摇摇头,“因为智识的发展方向与创造意识并无交集,所以,赞达尔从一开始就不认定德谬歌会产生‘意识’,也不会拥有真正的感情。”
“换句话说,德谬歌出现‘意识’是一个奇迹,也是只有昔涟才能引发的奇迹。”
“先有‘爱’,再有‘昔涟’,才会让‘迷迷’诞生。而赞达尔……你觉得他像是有‘爱’的人吗?哪怕对待铁墓,他也是完完全全对待实验品的态度。”
碎星对此十分认可:“而且,德谬歌作为权杖的核心,德谬歌负责的课题是对生命第一因的求解。可赞达尔却试图摧毁它,是否可以认为:彼时的德谬歌已经得到了答案,只是赞达尔并不认可那个回答,所以采取引爆星核的方式来‘否定’那个答案?”
——
「“我向你保证,痛苦…转瞬即逝。”」
「“好啦,别让气氛这么沉重嘛。我们将要踏上的,可是真正的英雄之旅呀。所以……”昔涟盈盈一笑,“笑一笑,好吗?”」
「“昔涟是,哭着诞生的,脆弱的,透明的,像是水晶的。”」
「“昔涟是,哭着道别的,柔软的,粉色的,像是花的。”」
「迷迷再试图学习,却发出“咦”地一声。」
「“后面的记忆,没有了。是看不见,还是消失了?”」
「“呀。人家懂了,难道这就是…‘空白’!原来,‘下一位昔涟’就是‘空白’。”」
「“所以……只要有两个‘昔涟’,‘空白’就一直在,桃子就一直在。”」
「“原来如此。人家理解了,完全明白啦。”」
「“‘昔涟’的记忆。全都,保存下来!”」
——
为美好的世界献上祝福。
“等等…两个昔涟?!”
阿库娅已经完全是左眼站岗,右眼放哨的状态了,完全没理解迷迷这句话的意思。
当然,也不止阿库娅,冒险家协会酒馆里绝大多数人脑袋都“嗡”地宕机了一下。
“我就说吧,还是两个昔涟!”
“不对不对,就是一个昔涟,是你理解错了!”
“放屁,迷迷自己都说是两个昔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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