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时候了,你居然还能悠哉悠哉地在这里喝酒,看来在当上总队长后,你的心态变好了不少。”朽木白哉淡淡地说道。
“准确来说,不是当上总队长之后,而是天幕出现以后,我的心态变好了不少——不过,在经历这许多后,你的心态难道没有发生变化吗?”
京乐春水晃了晃手中的杯子,那剩下的半杯酒在他手中激荡着,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尸魂界很多时候就像杯子里的酒一样被晃来晃去,最初的几次或许还会令他紧张,但摇晃得多了,他也不得不习惯。
“但这一次不一样。”白哉放下手中的热茶,“这一次可不是摇晃酒杯,而是将杯子里的酒全部泼出去……你应该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我当然知道。”京乐将酒盏抵在唇边,然后问了他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白哉,你觉得铁墓和幻胧比起来,差别如何?”
朽木白哉几乎毫不犹豫:“哪怕我并未亲眼目睹铁墓出手,但从黑塔和银河多方势力的反应来看……铁墓要强得多。”
“可当初幻胧爆发的力量,可是让尸魂界不少死神瞬间失明,虽然涅茧利可以治好他们,但如果铁墓的危险程度是幻胧的十倍,那就意味着它一旦动用力量……恐怕就连治疗的必要都没有了。现世、虚圈、尸魂界全都将不复存在。”
——
「“这一世,‘纷争’的诗篇将不再以据守悬锋作结,而要踏上不绝的征程——”」
「“我乃天谴之矛,迈德漠斯。以我的一千道伤疤和一百条性命——唤取‘毁灭’——在史诗中永恒的终结!”」
「无数的黑潮造物和金血忆灵将众人团团包围,然而,如今的万敌强得简直可怕,根本不需要身后几人出手便轻松解决了它们。」
「“不堪一击。”」
「三月七啧啧称奇:“也太强了吧,根本轮不到咱们出手……”」
「“可惜,金血仍与铁墓同源。只怕和这些走卒一样,众神即便并肩作战,也会被它们分而治之,逐个击破。”」
「丹恒:“你的意思是……”」
「“若要为‘毁灭’带去‘毁灭’,我们必须合而为一。”迈德漠斯将一枚悬锋城的印戒交到星手中,“拿去吧。悬锋印戒。我每一世诞生与死亡的见证,它是‘万敌’未尽的命运……最适合成为‘记忆’的质料。”」
「说罢,他扭头看向一旁的昔涟:“你能做到,对么?”」
「“三千万世的使命和责任,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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