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盘的下方,众人又发现了一封绝灭大君归寂的箴言:」
「“啊…我已来过,也已见到。他脱胎于万千数据中的一因;长于造物者恩赐的无限洪流;爆发于一场摧枯拉朽的恨意。”」
「“最终与世界背对奔跑,将骨与血燃烧成死灰,而那簇死灰在继续燃烧。”」
「“只可惜,在这片坟场之上坐观一场沉浸式戏剧,已耗尽了我的耐心——我唯独乐见收尾。”」
「“人们创造的任何喜剧或悲剧,其悲喜都太过聒噪,笑声尤其。何不尽早为‘毁灭’献上智者已死的安魂曲?‘毁灭’会奉还此地一片更合时宜的寂静。”」
「“一切道途的终点理应如此。”」
——
龙族。
“‘智者的葬礼过后,愚人才会在哭声中沉沦。’”施耐德突然想起此前幻胧说过的那句话——那是她对那个脑袋上长着一颗骰子的绝灭大君说的,如今看来,那个怪人就是归寂了。
“这是个讨厌悲剧和喜剧的大君,想必他就是纳努克用来否定欢愉命途的大君。”曼施坦因长舒一口气,“好消息是,他也打算作壁上观,不会亲自参与进来。”
“我在考虑另一件事。”昂热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天上云层是凝重的铁青色,像夜幕提前笼罩了过来,“如果铁墓的攻击真的能够席卷整个宇宙,那它的力量毫无疑问是凌驾于所有大君之上的。大君们之所以想做个旁观者,会不会是因为怕被铁墓波及到?”
毕竟,一旦加冕成功,按照赞达尔的意思,所有生命的存在结构都会被打碎。按理说,绝灭大君也无法幸免于难。
反正纳努克也想达成“毁灭”,铁墓如果成功,岂不是帮助祂一劳永逸了?
“有这方面的可能。”施耐德的面无表情说,“但你这种猜想只建立在其他绝灭大君和铁墓之间的实力差距过大上,但在我看来,这一点也不合理。哪怕是我们最为熟知的幻胧,当初也是让景元元气大伤,要不是鳞渊境是龙尊的主场,力量能够得到最大发挥,那一战的输赢犹未可知。”
昂热长长吐出一口烟:“是啊,虽然如今看来,幻胧的表现力并没有其他几位大君那么……直观,但当时她也是令景元他们一番苦战啊。不如说幻胧才应该是绝灭大君的正常水平,铁墓和焚风都表现得未免太过离谱了。”
——
「“可不能乱发脾气呀,小白——”远处传来缇安的声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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