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抵达不了的彼岸……”」
「“不过,现在……有一叶小船…它载着从树上摘下的,愿望的种子…航向了远方……即便小船的影子很快就会消失,但知晓了自己的愿望,将在海的彼端开花结果…… ”」
「“那一刻的它…一定是幸福的吧?”」
——
葬送的芙莉莲。
“汝将收梢于花开时,一如终结诞下起始。”菲伦轻声在嘴里反复着,“原来,‘终结诞下起始’是这个意思啊……”
没想到这最为晦涩的半句话,居然依旧是字面意思。
从始至终,然后又从终至始。像翁法罗斯天体的形状一样,进行了一段漫长的循环后……昔涟又回到了一切开始的地方。
如今想来,当初三月七刚刚来到无名泰坦大墓,那道熟悉的提示音,正是昔涟的声音。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星还没有来到翁法罗斯,翁法罗斯就已经留下了她的痕迹。
“翁法罗斯的因果一旦闭锁,她就再也没机会踏足银河了。”休塔尔克难过地揉了揉眼睛,“这是最后回头的机会了,不要走进这扇门……”
他的想法自始至终都很简单,银河的丧钟要敲响那么多次,铁墓这才只是第一声而已,总不能以后每次响起丧钟的时候都要有人付出牺牲吧?
星穹列车教会他最重要的一条道理,就是伙伴的重要性。就算未来铁墓卷土重来,列车组一定会遇见新的伙伴,到时候大家群策群力,也一定会有新的解决办法。
丧钟要响无数次,可昔涟全宇宙却只有一个。一旦失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
「“被你说的,人家都开始想念起那棵树了。走吧,我们一起回家。”」
「昔涟走到那把仪式剑前:“带着它,回到祝祭庭院吧——让它成为‘记忆’的楔子,衔接起熟悉的岁月。”」
「“对了,那最后的音符……”临行之际,昔涟忽然想起来。」
「“对哦。其实,它一直都在人家身上呢。”」
「那声清脆的风铃而耳边响起,桃子轻轻地说:“这是‘哆’,也是‘一’,一如初见的一……”」
「“也是,从一而终的一。”」
「昔涟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和桃子重新回到了熟悉的故乡。」
「风里飘来麦子的气息,透过祝祭庭院的大门,远远可见远处低矮的农舍,炊烟袅袅升起,升入澄澈无云的天空。」
「“哀丽秘谢…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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