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空郑重道,“我可以给你一个承诺:《如我所书》一事,天舶司必将鼎力协助。”」
「“今后,各仙舟间的联系将愈发紧密,我会委托商船借机将《如我所书》出口到友舰。凭借鸣火商会的便利,这件事肯定能办得更加稳妥吧。铁墓一战,罗浮虽然取胜,但也不是毫发无损。你能平安归来,实属幸事。”」
「“都是伙伴们的功劳。”」
「驭空微微垂下眼帘,目光掠过天舶司窗外浩瀚的云海:“记得还是飞行士的时候,我也常和伙伴们开着星槎,四处冒险。即使每次都能化险为夷,回来后总是免不了一顿检讨。那是段年少轻狂的岁月。若要我再选一次,大抵还会走上相同的路——就像你在书中对‘开拓’的自述那样。”」
「驭空顿了顿,忽然道:“我想问个私人问题:你对翁法罗斯的这趟旅途作何评价?”」
「星短暂地思考了一下后说:“一场难忘的旅程。”」
「“难忘的旅程啊,看来这份回忆会被你珍藏很久呢。”」
「驭空的目光渐渐变得有些悠远,语气也不自觉地怅惘起来,“‘记忆’是种奇妙的东西。有时,我甚至觉得它是流光天君的恶作剧。无论狐人、天人还是持明,都有着超乎短生种的寿命。弊端之一,就是不易忘记。对于我们,历史就像昨天发生的事。也正是因为战争的回忆仍旧清晰,联盟才会枕戈待旦。”」
「“如今军团蠢蠢欲动,一场恶战在所难免。我们无法松懈,也不敢松懈……”驭空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发散得有点远了,“…哎,瞧瞧我,在说些什么呢。星神也好,战事也罢,话题太过宏大,不应让它们消耗太多心神。”」
「“《如我所书》一事,我会尽力去办,绝不让英雄们的事迹被星空埋没。”」
「……」
「过了几天后,星来到星槎海中枢的说书人处,果不其然,在驭空的操持下,《如我所书》中的故事很快就在众人的生活中出现了。」
「“你说,这白厄真君和景元将军,孰强孰弱啊?”」
——
原神。
“我用最客观、最理性的角度回答:应该是景元更厉害一点。”
说书人田铁嘴的桌前,一个佣工打扮的人双手抱臂,信誓旦旦地说:“景元有巡猎星神赐予的神君,有镜流传授的武艺。虽然白厄也很厉害,但毕竟他不是令使——”
“喂喂,我说这位老兄,你到底哪里客观哪里理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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