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还是难杀——倘若不能一击将它们杀死,它们最终都会缓缓恢复。
阿尔冯斯站在他旁边,巨大的盔甲身躯里发出空洞的声音:“可是哥哥,步离人应该没有反物质军团的威胁大吧?”
“不,我觉得不能这么想,很难评估到底这俩势力到底谁更可恶一点。你觉得步离人好对付,也是站在如今的仙舟和星穹列车的视角上去看待的……对于那些饱受摧残的文明而言,步离人和反物质军团之间并无区别,都是一群杀不死、杀不尽的怪物。”
“而且,即便是仙舟,三十年前的丰饶民战争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能让仙舟死这么多人,对手也不可小觑。”
爱德华的语气凝重得仿佛结了层冰,没有一丝轻视。
阿尔冯斯点点头:“的确,虽然步离人虽然看上去野蛮,却也掌握着很高的科技,繁殖力强、生性残暴,一般的文明真的只配沦为他们的猎场。但问题是,这已经成为过去式了,呼雷死去后,幻胧假扮成了长生主的先知来引领它们,看来,让步离人猎群走向‘自毁’也是幻胧的目标。”
——
仙剑奇侠传。
“真的有步离人能够放下血脉中的暴戾,吃斋信佛吗?”
看着天幕中的步离人撕碎猎物的画面,景天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撕碎猎物的本能应该就和人要吃饭睡觉一样吧?
“我感觉丹轮寺那群步离人应该是把这种欲望通过修行压制住了,就像是在和血脉中的这股力量较劲一样。”雪见坐在石桌旁,一边剥着橘子一边说,“我也能理解地衡司当初为什么在对步离人的态度上持反对态度了,这种事简直就像是在赌——赌丹轮寺的步离人永远不会亮出獠牙。赌赢了没奖励,赌输了那负责治安的地衡司责任可就大了。”
“可丹轮寺的佛法确实能够化解暴戾啊,连被感染了反有机方程的智械都能被感化,说不定那群步离人真的觉悟了呢?”龙葵小声道。
“它们觉悟是它们的事,和仙舟又有什么关系?”雪见将一瓣橘子扔进嘴里,“同情这些步离人或许只是一个念头的事,但为这个念头付账的却是仙舟百姓的安危——总不能把自己的同情心建立在老百姓的安危上吧?”
“那意思是对丹轮寺不管不顾?”
“也并非吧。”雪见淡淡地说,“作为丰饶民和仙舟之间的一个偏中立的势力,我认为丹轮寺还是很有存在必要的。只不过不能把它们转移到仙舟上,比如……把它们转移到一艘舰船上,在宇宙里飘着?总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