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婶子,这…这不中吧?”
“啥不中,你娘的脚吧,你还害羞哩,出去偷干那孬事时咋那胆大咧,快过来给俺搓背。”寡妇骂道。
这范二毛听骂,也不敢言语,走过去拿了毛巾,站在寡妇身后弯下腰就给寡妇搓背,这范二毛用手一摸寡妇的背,不摸罢了,这一摸不知要紧,这二毛打了个冷战,就觉着寡妇肉软如舒,滑润如棉,年龄虽大了,但皮肤没有一点年长的感觉,再摸摸寡妇这背,感到平阔丰厚,背肉丰厚突起处如负物。心想婶子真是老美女吔,不觉心中燃起一把火,这火一着,把个范二毛烧哩眼冒金星,这手也不听使唤了,不觉向前伸来,刚摸着一团柔物,那寡妇一巴撑打来,骂道:“二毛,你这鳖孙往那搓。”
这一巴撑把这范二毛打醒了。赶忙说道:“吔,婶子,俺不是有意的。”
“快搓。”
这范二毛听说,赶快三下五去二地给寡妇搓了,丢下毛巾跑回屋里,坐在小凳上脸色通红,老半天才回过劲来,然后进里屋倒头睡去了,哪里还有心学习。
寡妇洗完澡,进屋看二毛不在,叫道:“二毛今晚不学了。”
“不学了,婶子,俺睡了。”二毛里屋回道。
这正是:
男儿三十血气刚
一近女色寸断肠
女人贞节需死守
道德根深莫商量
话说这范二毛回到里屋倒头去睡,如何能睡得着,翻来复去的心中好烦。心想俺如何动这孬念性,婶子对咱不薄愧对寡妇儿子嘱托,愧对婶子的厚爱,唉,俺真不是人,畜牲一个,想着不觉睡去。
范二毛站在河岸之上但见炎热的夏日挂在树梢之上,岸上的杨树挺拨翠绿,树叶在微风中摇曳,远远望去小媳妇悠然地向他走来,愈来愈近,走到近前掩颜微笑,风姿翩翩,迷人的向他打招呼;这范二毛心中欢喜急步上前抱着小媳妇就亲,小媳妇半推半就,两人欢喜挑笑,心如火烧,急如偷欢的一对野狗,也不顾什么地点,什么时间,就地在那野合。正在如胶似漆的黏糊之时,就见远处那小媳妇的丈夫领着一群人,手中拿着家伙喊叫着向这边赶来,这范二毛一看大惊,慌忙提裤站起;这一起不要紧自已恍恍惚惚地坐在床上,就觉着裤裆热糊糊的黏液一片,身上一身冷汗。原来是个梦。正是:
宝玉进了太虚宫,
遗梦可卿一般同。
二毛生来一凡胎,
怎比神人住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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