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玉米倒向一边,一望无际。
范二毛下了河堤,准备沿小路往村上走,就见脚下还是泥泞之地,无法穿鞋过去,于是只好脱下鞋子,把鞋子放入包中,光脚而行。这二毛往前走了几步,就见歪倒的玉米地里还有一片片积水,这二毛心想这真如大爷说的话了,看来今年秋收减产是豪无疑问的了。看着不觉心酸起来,又抬头向东望去,也是一马平川,尽是歪倒的玉米地,有那一半处红薯地,也是浸泡在水中,远处还能看到忙碌的人影。二毛心里说,这是在把地里的水向外排呢,婶子家的地也不知什么样了。想着心里更急,步子走的更快了。
不多时二毛已进了村子,进得村子一望见寡妇婶子家的房子,这二毛心里那个高兴,把这一天的奔劳全赶到爪哇牙国去了。
这范二毛没进院子就叫“婶子,婶子。”进了院子,就见寡妇儿子正低头在清扫院子,猛抬头看到二毛站在眼前,吓了一跳,忙问道:“你怎么回来了,二毛哥?”
“兄弟先别说我,你和婶子好不,婶子呢?”
“在屋里呢。”
“兄弟,我先见见婶子,回头给你说怎么回事。”这二毛说着进屋去找寡妇婶子去了。
这范二毛迈步进到堂屋,就见婶子还是老地方坐,稳当着坐那抽烟,见二毛进屋,也不吃惊,慢声道:“这孩子刚出去,怎么回来了?”
“哎,婶子我耽搁在半路了,谁知发水了,这不赶回来看您么,见您没事我就放心了。”
“这孩子,你哪知,咱这地势高,从来发水也没淹过咱这。”寡妇说着笑了,又道:“亏你这孩子有这份心,没白心疼你。看看你弄那样,去,让你兄弟烧点水洗洗去。”
“好,婶子只要您跟兄弟没事,我就放心了。我自己去烧水,不用麻烦我兄弟了。”
“嗯,你去吧。”寡妇回道,仍旧坐那吸烟,脸上却洋溢着温馨地微笑。
这范二毛如今还是两脚泥呢,见婶子说,笑着出了堂屋。来到屋外,二毛径直去了灶屋,自己烧了水,洗洗又回屋换了身服,然后回到堂屋,坐下与寡妇婶子拉起话来。把这些天的经历一五一拾地讲与寡妇听。只那段缺德风骚事只字未提。
正是:
一心回家尽孝心,
谁知大水阻断身。
何年能烧清明纸,
造化弄人泪染巾。
寡妇见到范二毛也是一心欢喜,两人坐下聊天,听二毛讲他遇到的东村的老先生,寡妇言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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