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有机械,队里那两骡子比人还金贵呢,队长不舍得用,说是这两畜牲是队里的宝贝,不到上面来验查不能拉出来随便用,天天只见队里那两牛,骡子干的活,使唤人干,你说累不累,兄弟?”
“你二毛哥说的没错,你娘可是队里会计,一样跟社员下地干活。队里牲口就是不让随便用,牲口不好养,像你二毛哥说的,那騾骡子更不让随便用,咱队那两驴骡还管着
队里拉磨,磨面呢,累坏了怎么办?就那赶到谁家磨面时,骡子有病什么的,队长就打发人推磨,推磨一家的面,得三个男人轮换着推磨,还累的要死呢。”
“娘,咱队不是有个四类份分子推磨吗?”
“他叫开国臣,大地主的儿子,下放到咱村劳动改造呢,从五三年下放到咱村,。咱队大,人多,他就一直当驴使,两骡子分两组,他分一组,咱家就分的是他,。说起他来话长,那时候,每到他给咱家推磨磨面,我会给他准备一小筛子红薯,热好了给他吃,他有劲,能干活,也能吃,一小筛子红薯他吃完,还外带两大碗捞面条。
推着磨他嘴里也不闲着,他爱唱古戏,队里人也很喜欢他。”
“娘这几年怎么不见他啊?”
“分田到人后,他就一个人拉着架子车出门了。他说分给他的地,打的粮食不够他吃。也是啊,生产队时,队里分剩余的都给他,他一个人,再加上推磨到谁家谁管饭,也过得去,分了地就不行了,唉,现在不知去哪了?”
这娘俩一对一答的说话,说的二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不言语,坐那发呆。
“啊,二毛,我娘俩说的话你听不懂吧,我在说以前村上的一个大地主的儿子,要说人就是命运的安排,说起咱村上这人家,解放前十有八家是那地主儿子家的佃户,听老辈人讲,那开国臣他娘那年轻时,人长的好,吃的富态,每年来村上收租,都得俩佃户用角驴子推着,到咱村的大人小孩都得侍候她,听老人说那开家
大太太人也挺和善的,人长的又好,每次来村上,家家都争着侍候她。说着话到了解放后,该她儿子来还债。反过来侍候村上人几十年。”寡妇见二毛发呆,扭过脸来看着二毛道。
“婶子,你说是怨命不?”二毛看着寡妇婶子道。
“唉,二毛,这人啊,一生是由命与运的组合来经历运行一生啊,。要以老辈的传授的经验说是说一命二运三风水,要以我看,应该是一运二命三风水。为什么这么说呢?以我几十年的阅历,一个人的命再好,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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