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夕残阳照九州,
关山阻隔阴阳沟。
上尽重山遥望远,
不知身事心悠悠.
这范二毛从寡妇婶子给他叫过魂,这病渐渐好转,一日强过一日。
这说书的嘴,唱戏的腿.说话到了年关了,这日是腊二十二,眼看是小年节,寡妇叫过二毛,说道:“二毛,明天是小年,去集打年货去。就咱娘俩也别买多了,你那兄弟今年过年不回来了,说是打工挣钱呢。就是争气的孩子,从小看大三生知老,从小就懂事,长大也让人省心。他不回了,就咱娘俩,也别太寒酸,大长一年,过节也得有个过节的样子,去打十来斤肉,鸡、鱼、炮、门对子都一应买齐,回来后把灶台打扫一下。”寡妇说着话把钱交给二毛。
这范二毛接了钱应答道:“行,婶子,那我这就去了。”这范二毛接过钱,心下想我这辈子算是积了阴德了,让我遇上婶子,不然这会不知在那流浪呢。想着就往外走。
“二毛,看看青菜还有什么,没有的也随带着买点。”寡妇又道。
“行,我看看去。”二毛回应着往灶屋走去。
寡妇看着二毛心下也很是喜欢,心想这孩子也是个听话的孩子,想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转身进屋去了。
话说这范二毛集上归来,去打扫灶台,看看灶台有些破损之处,于是和泥又重新整修了灶台,忙了一天,待天黑喝罢汤,这娘俩坐在堂屋拉闲话,就听寡妇道:“二毛,这人啊,就是个感情动物,婶子经过这些年感受,平常日子也没觉得,可一近这年关,这年越近越有一种思念的情绪,我一到这年关下,就想你叔在那阴间里做什么呢,在那阴朝里受苦不?要说这人死如灯灭,想他干什么。可说不想是瞎话,可想又有什么用,他一闭眼走了,丢下这孤儿寡母的过日子,亏得你婶子有这门手艺,能挣口饭吃,不然这日子怎么过?”说着面色悲伤,眼红红的。“要说起来,我这些年为他守寡,也算是尽那礼仪道德了。”
这范二毛是没见过寡妇婶子有如此伤感的时候,一看婶子这情景,不知如何是好了。这范二毛愣在那里,不知下面怎么说。
“二毛,这人呀,思亲之情是本性,没有什么道德界线,无论做好人做坏人,思亲之心是与生具来的,没有什么道德准则,这猴子生来就会爬树,牛生来就知道护犊。这道德标准只是人们在日常生活中,针对那些不利人种延续又不利统治者利益趋向的行为制定的限制标准。不过单纯就人而言,宏扬好的,限制危害他人利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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