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心想这孩子一定有啥委屈,于是就拉起家常,三句话没说到头,引到吴好的痛处,这吴好哇地哇哇大哭起来,把那老表婆婆惊的连忙问起事由,这不问也就罢了,一说起家中之事,这吴好算是找着亲人了,这话算是有得说的了。于是这吴好家中之事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一五一十的倒了个净光。那表亲婆婆也是个好心肠之人,听罢吴好的述说,气的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从小看大,三甥至老。打从小俺就看他不是东西,有一年俺去他家走亲戚,他见家里没人,把俺到弄到他家那里屋,推俺到床沿上就扒俺的裤子,掏出他那驴球往俺裤裆里捅,吓的俺大哭大喊,引来家里人,才没有让他得逞。从小俺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鸟,闺女别哭咧,你说今天来啥事?”
“俺想找俺那人的地址?”
“闺女,他出去这几年也不与你联系?”
“以前联系,还常回来,自打去年至今两年咧,一个也信不给,早些时候俺听说他在YN去找咧,没找到,俺今天来是听婆婆说的,说他们俩老表有联系的,所以俺来问,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地址。”
“闺女,可怜的孩子啊,你今算是来着咧,这不今天刚有邮局的人送信来,你看有没有你家那个的。”老表婆婆说着话从条几上拿来两封信,这天下无巧不成书,这两封信里那他就有一封是吴好丈夫寄给这老表的。吴好认得丈夫的字体,你想自小在一起上学,那字体不是一看便知。吴好一看心喜若狂,擦擦泪连忙记下了信上的地址,然后把信还给表婆婆。这表婆婆接过信一把撕开,递给了吴好,说:“你念念,俺听听啥事?”
吴好接过书信,拿来一看,信不长,只几句话,就听吴好念道:“老弟速来,生意见成,急需弟来协助,事成之后,四六分成。急盼,务必于近日来滇。”
“闺女这是啥意思?”
“表婶,俺也看不懂,不过俺知道了他的地址,这几天俺就去找他。”
“闺女,你见了他问问他们做的啥生意,俺那儿子不给俺说,只见他每次出门回来,都是给俺钱花,给哩多,问他哪来这么多钱,他说挣哩。他可是天常日久哩在外赌博,谁说也不听,这不今天一准又去赌博去了,也不知他哪来那么多钱。”
“中,表婶,俺问,俺一准问。”这会吴好心里好受多了,脸上有了喜色,心想这回可知道你个鳖孙的下落了。
吴好回家之后,告知了父母。父亲听后眉头紧锁不曾言语,母亲听罢自然是一阵数落。过了一天,吴好爹把吴好叫到跟前,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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