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我受的气了,要不是我怎么能回娘家哩。我那杂毛公爹就不是个人,说出来让人笑话,不说让人憋屈死。我家就三间破瓦房,公公婆婆住东屋,我跟我男人带着孩子住西屋,我男人在家时,看着我那公公还是个人。自从我那男人出门在外以后,初起先哩,我那公公还像个人,没多长时间,就脱了人皮了。刚刚开始的时候,天天没事拿那两死鱼眼死盯着你看,色眯眯的笑。初开始我也没上心,想着好歹是公爹啊,看两眼就看两眼吧,说不清楚是亲俺呢,我就没搭理他,谁知上脸了。有一天黑了,我正在屋里睡觉呢,也是我大意,没插门,他黑了半夜里摸我屋里,摸索着往我裤裆里摸。我觉住有人摸我,吓的我大叫,我婆婆听见喊出来刚好把他堵在那门口。燃灯一看是我那杂毛老公爹,我婆婆劈头盖脸的打了一通,骂他个老不要脸,老扒灰。当时那老杂毛可是说知认错了,改了,还当着孩子的面。”
“那怎么叫孩子也知道了。”
“那还不是我喊叫把孩子给惊醒了吗!当着全家人说得可好,改了,以后不敢了。哪过几天咧,一天,我在里屋洗澡,他趴门缝里偷看我洗澡,正看着呢,让放学回家的孩子看见了,你说他是人不是人。孩子给我说,我给婆婆说,你猜我婆婆怎么说,‘他祖传的就是那扒灰根,他爹就是个扒灰头。传到他这了,比他爹还扒灰’。气的我一口气没咽下去,气得心口疼,要疼死。我那婆婆又一通臭骂,想着他不改吗?谁知去年春天时,脱了棉袄了,衣单,我去茅房解手,没插好门,他进茅房就脱裤子,连*带蛋的迎着面让我看,我上去就挠他的脸,把他打出去了。”
“狠打,怎么不打死他呢。”
“二毛,给你说也不怕你笑话,这一年多啊,我憋屈的要死,给谁说呢,敢给人家说吗?说出来人家笑话是一,人家怎么看我啊。要把人憋屈死,到去年夏天,夏天天热,天黑了,喝了汤,我拿个小席卷睡外面院子里,睡到半夜,就觉着有人趴在我身上,有东西顶我那裤裆,都是过来人,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就觉着有东西往里塞,我翻身起来就喊,我那扒灰公公爬起来就要跑,我抓住骑他身上就打,要不是我婆婆出来拉的快,我非打死他个老扒灰不可。”
“打,使劲打,打死他也不亏。”
“二毛,你说气人不,要不是我反应快,不让他个老扒灰给奸了。”
“遇到这号的扒灰头还真没法,咱这农村也没法去告他。”
“怎么告啊?他是你老公公,告他不是告诉人家家丑了吗?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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