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架构起一座四方的楼宇,蓝色的防护网围绕着,看上去像是不可思议的巨物。东北角五六十年代建筑的邮局依旧耸立在那里。多少留下了一点尘封的记忆。
二毛环顾四周,没有了要离开的意思了,于是找了个门面房的台阶坐了下来。
望着繁华的街景,心里不免思绪万千。看过往行人行色匆匆。抬望眼,高楼次比,目断林荫;想这风情万种的小城好象与自己无关。间隔住无限的距离。心中不免叹了一口气,想道:“唉,雀鸟四季忙食碌,曲肠断与谁同处。南北东西轮回事,喜怒哀乐无常哭。”叹罢腹中觉得有点饥肠辘辘,看看天色近午,心里又想:“这得找个地方弄点吃饭的钱。”原来这范二毛早有准备,临行前已经把寡妇婶子的吃饭家伙都装兜里了,要说算命先生有啥吃饭家伙,无非是卦签,铜钱,万年历。
这范二毛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衣兜,两眼发茫的望望四周,心想这不是弄饭吃钱的地方,问问路人看那里有摆个卦摊的地方。扭头一看,邮局门前有个代人写字的老者,二毛于是起身向老人走去。
二毛斜插着穿过十街,来到老者身边,就见老人坐在邮局大厅门外的一角,面前放着一个小桌,小桌子上放置着一沓崭新的信封,信封旁放着笔墨和一块压纸石,简单而又清洁。范二毛走到近前停下脚步并没有急于问他,而是歪着脖子看老人忙碌着;这会没人来求老人写信,老人坐在那正在切纸方,看着老人手中的纸张,已经是用过的草纸,可是老者并没有丢掉的意思,而是用小刀分割成一片片小纸方,看来是准备继续作为草纸用的。
“大爷,你也忒扣门了吧,这还能用吗?”
“呵呵,孩子乖,这背面还能用哩,丢掉了可惜;过日子比树叶都稠,得省着点啊。”老者抬头望了一眼二毛又道:“这营生不比从前了,这几年来找我代笔的人越来越少了,生意不好做了,我现在也就是年岁大了,又没啥能耐,只能坐这混口饭吃,老营生了,说话干一辈子了。这营生不行了,如今人们的文化水平提高了,你看…”老者一指大厅里的人流,又道:“你看现在的年轻人个个都识字,我心里知道我这营生兔子尾巴不长了,如今也就卖几个信封而已。唉…”老者苦笑着说。
“大爷,您说的对,如今这年头单凡年轻人,多数都认识字又会写字了,您这营生以前中。”
“几年以前还中着呢,那会大爷我从上午坐下来一天闲不住,如今一天也没几个人找我代笔了。”
“大爷,您干这营生几十年了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