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危机又伴随时间隐藏着,随着时间推移当烂漫的情怀敌不过现实的生活磨难,与理想的境界不能切合时,危机就会自然而然的爆发出来。那么美好的爱情也就化为晃来晃去摧残心灵的泡沫,这晃悠的泡沫洗刷着人的情感,感情又纠葛着人心,让人惶恐而不安。于是这烂漫的情怀加杂着油咸的味道。慢慢地消失在晃来晃去的泡沫放大的泡影里,最终风一吹便消失殆尽。
陈红不是那种柔情似水的女人,对男人没有那么多的想法。即便是自己的男人,走了就走了。回来尽管回来。她从来没有柔声细气地对男人说过话,只有被她的男人捂在被窝里时才能表现出一丝温情,可是这温情一闪即逝。不过她可是个对生活充满激情的女人,性格开朗。阳光,温顺而且大度,全然没有悲天悯人的小女人那种细腻的情怀。虽然她对婚后的生活并不满意。但是她对自己那长着炭黑色脸膛表情严肃少言寡语的男人还是充满着依恋的。陈红看事情从来都是宽泛的,粗犷的,在嘻笑怒骂中开始,又在欢声笑语中结束。
二毛能进入她的心,也是硬腾出地儿,才让他挤进来的。她与二毛在嘻笑怒骂中接触,并渐渐习惯了对方,接受了对方。来二毛家的次数渐渐也就多了起来,后来几乎是天天晚上泡在二毛家里,直到有人说该走了,才走。
夏去秋收,眼看就要秋收了,二毛开始准备收秋的家伙。这天二毛刚开门,陈红就笑着进来了。
“弄啥球哩,一大清早我就听到你这院子里咚咚响,搞啥破坏活动哩。”陈红笑着问。
“搞啥破坏活动哎,修修架子车,眼看收苞谷哩,不用呀?”
“用呀,所以来找你哩,俺家的也得整整,待会去俺家,把俺家的也修修。”
“你男人哩?”
“别提俺那货了,今大清早听见鸟叫,以为啥好事哩!谁知道刚才邮局的人送过来一封信,信上说俺那货回不来了,他那活紧,不让请假,让俺看着办。日他奶奶的,我咋看着办,这好几亩地哩,累死我个鳖孙哩我也没法办。”
“不是还有你公公婆婆吗?咋就累死你个鳖孙妮子咧。”
“你个鳖孙,兴俺骂不兴你说。”
“中,中,俺是公鳖孙,你是母鳖孙,正好一对。”
“给你姐一对去,你姐也母鳖孙。”
“姐,姐姐姐。你就是俺姐。”二毛笑着喊道。
“我打你鳖孙,让你占俺便宜。哈哈哈…”
两人嘻笑着乱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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