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厌恶,但那终归是她的男人。
二毛仍旧坐在婶子的坐位上,双手放在桌子上。仰起头望着俩个女人走进屋来,笑咪咪的看着她们,竖起两支耳朵听她们那村里的闲话。
四个女人凑齐后,到一起的第一个话题就是先扒拉一遍村里的花边新闻,从西头扒拉到东头,从南头数落到北头。数落完了才聚拢到二毛身边。陈红是四个女人中的老大。数她岁数大,三妮最可是辈份最高,如果按照婶子的辈份推,二毛还得叫三妮奶奶哩。好在新社会了没这些讲究了。三妮辈份虽然是高,可是享受不到长辈的待遇,在这四个女人中反倒扮演着孙儿的角色,沏茶倒水跑腿叫人都是她的活。不过三妮从来没红过脸。总是笑呵呵跑来跑去。她男人家祖上就是这个村开天辟地的老户,这个村庄的创始人之一,所以辈份高。别看她人,年龄不大,可村里叫她老祖宗的都有的是,辈份太高了就没人叫了,反倒成了孙儿,都是叫名字,三妮长,三妮短,连姓都叫没了。
等到二十年后四个女人各奔东西了,三妮仍旧守着她那几亩耕地,留在村里,不过这是后话了。
这时陈红凑过来伸手拍了拍二毛放在桌上的手,道:“二毛,给我算一算俺那臊壶啥时候回来”当陈红的手触到二毛的手时,二毛突然间打了个冷颤,心里骤然紧缩到一起,电击了一般。在这前是从没有过的,不知道为什么,近段时间他不能看陈红,也不能听到陈红的声音,只要是有陈红在,他心里就会紧张,脑海里老是想着一个人,却又老是浮现着陈红的影子,两个影儿重叠来重叠去。每到夜晚他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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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想见到陈红,睡觉后梦境里又常常出现陈红的身影,同时又与别外一个人在梦境里纠葛。他一遍遍的思索着为什么,最终他隐约的觉得她有像某个人,可是这感觉又确定不下来,这个人是他敬重的,敬畏的,也执着的人,所以他的心很纠结。
他不敢看陈红的眼睛,更怕接触陈红的身体。刚才陈红的一拍使他触电一般的紧张,陈红的话他只听进去一句,下面的什么他没听到,脑子里空荡荡的不知道在想什么。等他回过神来,四个女人已经像燕子一样围着他坐好了,四双闪烁着阴气光芒的大眼睛盯着他,“想啥哩,算算呀。”陈红又拍了他一下子,他使劲地摇晃了一下脑袋,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不算,没学会哩。”
“真不算”
“真不算。”
“不算去球,少了你这生酵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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