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有电了就有电视看了。”三妮欢喜的说道。然后看着二毛又说道:“二毛,通电了你买个电视吧。”
“拿啥买。”二毛仍旧坐婶子的位置上枕着手看着三妮说。
“让宦臣买。”
“凭啥子?凭啥他就给我买。”
“凭你给他看家又给他种地。”
“看家我住了。种地俺吃了。”
“那你婶子买。”
“婶子影儿都没有,上哪让婶子买。”
“她不回来?”
“不知道,我还把不得她回来哩。”
“清明节了,宦臣不回来上坟烧纸?”陈红看着二毛问道。
“谁知道呢?应该回来。他不回来给他爹烧纸,婶子止定不依他。”
“那快了,看看清明他回来不?”
“二毛,今晚上你说段书吧。以后通电了,都看电视哩,谁还听你说书。”陈雪这时插嘴道。陈雪是个稳重的女人。一般不太喜欢说话,陈雪长的有像她姑妈的地方,但是要比陈红端庄,矜持中透着秀气。一看就是男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女人。一丝威仪从眼角透出,让男人望而却步。
“我也正想唱唱哩。”说罢了就去拿家伙。
小鼓很快架好了,二毛试试鼓,“咚,咚咚。”鼓声袅绕着传出瓦屋,划破夜空。
“咚,咚咚…”过板鼓敲过,就听二毛又拉着哑喉咙破腔唱道:“说书不说书,上场先作诗!说的是:墙头上画马不能骑,老母猪拉磨不胜驴;大姑娘爱看俊小伙,小媳妇爱看她女婿;丈母娘越看越高兴,老丈人越看心越急:要不是碍着女儿面,哪龟孙认你是亲戚!”他唱吧,望着陈红笑。待到陈红明白过来,上前夺过鼓槌就往二毛身上打,这情景仿佛又回到从前快乐的时光里,一阵叽叽喳喳的笑骂声过后。二毛眼眶里浸出了泪花,他又想起杏花了。
“好了,好了,不闹了,我唱一段书给你们听。”
“咚,咚咚…”一阵鼓声过后就听二毛唱道:“说书不说书,上场先作诗!说的是:大雁打食四海飘,为了儿女筑窝巢。终朝打食千百遭,唯恐儿女食不饱。小燕将养有数日,臂膀扎下翎翅毛。忘了父母养育劳,展翅摇翎飞跑了。”
“咚,咚咚。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北国春色已度尽,数遍满屋少一人。”二毛唱着眼眶里泪花着,就听他接着唱道:“小小的燕儿飞过门,留下依恋盼来春。今天俺不唱文来不唱武,唱一段苦命的思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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