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八月哩八月八,孩儿想娘珠泪下,眼前呈现娘的影。思娘心切如刀扎。九月哩来到重阳,思念娘亲哭一场,白天想娘不见娘,夜里想娘泪汪汪。十月哩来十月一,烧纸跪在坟地里。哭天号地寻娘亲,不知娘亲在那里。十一月里冷风刮,大雪纷纷门前下,铺天盖地白茫茫,不知娘亲您在哪十二月哩来整一年,家家户户都团圆,人家过年欢喜喜,您的孩儿泪涟涟。初一初二到初三,家家户户都拜年,人家都给娘亲拜,您的孩儿给谁来拜年,娘啊,您为什么要离开俺,怨声天恨声地,放开您的手,您走的好远,好远”二毛唱罢,已经是泪如雨下了。这些天的悲愤释放出来,压抑的心情得到了舒缓。
再看几个听书的人,个个以泪洗面。独独寡妇婶子阴沉着脸,看也不看二毛撇下几个人起身回里屋去了。
这时陈红坐在哪里望着范二毛哭的稀里哗啦的满脸是泪,心想,这范二毛与寡妇婶子两人之间一定有事,至于出了什么事一时看不出来。想着擦了擦自己眼角下的泪痕起身道:“二毛,婶子休息了,你也睡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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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了。”着话示意陈雪、三妮走人。
仨人出了大门口,听着二毛把大门栓上。就见陈红拉了一把三妮道:“三妮,打从来福婶子回来就没见二毛笑过,看今黑这个鳖孙唱曲儿唱着哭的样子,你俩从前见过吗”
“没有”陈雪、三妮同声道。
“八成是来福婶子有啥事也不准是啥事,反正不是好事。”陈红接着。
“要不赶明天问问二毛”三妮。
“别问。问了他也不。明黑还来,找来福婶子问,不定婶子能。”
“中,那明黑见。”着话仨人摸黑各自回家去了。
再二毛把仨人送走,回屋来就觉着自己头重脚轻,脑袋嗡嗡作响。于是也不收拾家伙了,转身进自己的屋里睡去了。
待到第二天起床,二毛迷迷糊糊地走出房间来到堂屋,见婶子的屋门开着。二毛走进去一看,婶子没在屋里,心里不禁一惊,转身朝厨房奔去。
进厨房就见婶子正在烧锅。范二毛道:“婶子,您咋不叫我啊你身体不好还做啥饭您快回屋去。我做饭。”
“没事,哪能老躺在床上不活动活动,俺不愿意住在医院里就是因为他们不让走动,天天挂那吊针瓶子,你这人要是不活动,身上又天天输液,不死也给弄个半死不活的。俺回家来就觉着身体强多了,心里也轻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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