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戒了?戒啥。以前穷的没吃的时候都没戒掉,现在儿子带回来整条整条的好烟放在那里,会不吸?戒不掉了,回头在我的棺材里也得给放上几条烟。到阴朝地府里俺也好吸哩。”说罢,寡妇笑了起来。
“看婶子说的啥话,您死不了。阎王爷不要您.”
“咋会不要吔,前世欠的债今世该还的都还了,也该回去了。”说着,笑呵呵的眼眶里着泪花。“好了,不闲扯了。二毛吔,你坐下吧,今晚我教你如何看八字。”寡妇说罢看着二毛坐下,心想:“这孩子真是命苦,没爹没娘的人,也没个依靠,俺得好好教他,等俺死后他也好有个吃饭的门路。”想罢,深情的望了一眼二毛接着说道:“二毛吔,批八字时你需要有一个非常清晰的思路,要知道首先推论什么,而后如何一步一步地去分析命理。八字是一门实实在在的学问,不涉及任何迷信。人们认为算命是一种迷信活动是因为大多数人不了解它,并且没有人正确的引导这门学门,使原本很优秀的一门学问边缘化了。”
“婶子,你待会再讲,我出去一下。”
“干啥去?”
“我到陈红家去一趟,刚才我回来时看到他们家的麦子还在场面子里,陈红一个人在收麦子,想来这会也该收完了,我去帮他们家拉回来。”
“啊,这是应该的,去吧。”
范二毛望着药碗叮嘱道:“婶子,药凉了,您喝了啊!”说罢了转身走了出去。
望着二毛的背影,寡妇欣慰地笑了一下,心想:“可怜的孩子,心眼挺善的,就是命苦着哩,唉。”想着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沉在肚里老半天才吐出来。
天已经黑了,人们行色匆匆,忙着收获。
范二毛急匆匆地走出家门,直奔村外的场面而来。灰蒙蒙的村外家家户户都在自己的小场面上忙碌着,赶着收拾残局。
待到二毛走到陈红家的场面子时,一眼望去,小小的场面上装满麦子的塑料袋子一字排开,一排长长的小队伍排在场面当中,却不见人影。二毛走到塑料袋前,四下寻去,还是没个人影。
“陈红。”二毛大声叫了一声。
呆了老半天,没人应。二毛看了看装满麦子的麻袋,心想人不会走远,于是转身一屁股坐在了塑料袋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抬头向天上望去,天上凡星点点,若隐若现,初夏的夜空深悠闲散。二毛的目光游离着,当他游离到西南方时,就见西南方缓慢地移动着一片乌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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