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则办,流水席,让客人吃好喝好。你们看中不中?”
“中,中,这样办忒好了,这样即照顾到对宦臣的影响,又不失我们朱村人的面子。好,就这样办。”爷们中有人抢先发言表态。
朱宦臣听罢点点头。
这事就算定了,议事的人也散了,各忙各的去了。待到众人都要离去,宦官的五爹也站起身来准备走,宦官上前拉住他五爹说道:“您先别急着走,咱们去灵堂看看去。”
到了灵堂,宦臣家的正带着女眷烧纸钱哩,灵堂前一片哭声,刹是凄凉。
进了屋,二毛仍旧跪在地上扶着棺材哭泣。朱宦臣走上前去,拉住二毛的胳膊示意他站起来,二毛抬头一看宦臣来了,停住了哭声,随手抹了一把眼泪站了起来。
宦臣把二毛拉到一边,说道:“二毛哥,人死不能复生,谁都会走这一天。你也不用太自责了,娘得的啥病我心里很清楚,我还要感谢你尽心尽力的侍候娘走完了最后的一程路,这个大恩大德我朱宦臣铭记于心,永远不会忘记。”说罢拍了拍二毛的肩膀,又道:“二毛哥,对你这几年的负出以后我会报答的。”没等朱宦臣把话说完,二毛又象个娘们样的哭了起来。朱宦臣看着二毛伤心的样子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二毛哥,不要哭了,是男人就得有个男人的样子,老这样哭,等葬了娘你不把身体哭坏了,节哀顺变,孝心常存,不只在这几天。”
“嗯,嗯。”二毛使劲地点头,抹了一把眼,收起了泪水。
朱宦臣的五爹走上前来,望着二毛说道:“刚才族亲们议了你行孝的事,认为你随着宦臣叔伯兄弟们一起行孝礼比较合适,至于穿什么孝衣你不要太计较,族亲发给你什么孝衣你就穿什么孝,跟着宦臣叔伯兄弟们一起行孝,记住了。”
“嗯,嗯。”二毛又是使劲地点头。
正说着有人把二毛的孝衣送过来了,二哥哭锤子一天了,还是常服,这会才得着孝衣,接着了孝衣,看了看,低着头去一边穿孝衣去了。
丧事以如预定的那样顺利进行。到了第三天,市县乡各级领导都来了,真是车水马龙,门庭若市,小汽车村尾刚开出去一辆,村头又开进来两辆,街巷里停满了小车,方圆百里有此隆重的葬礼还是第一次。所以赶来看热闹的人也就多了起来,人们络绎不绝的从四面八方赶来,熙熙攘攘,摩肩接踵的往村委会赶,真是人山人海,项背相望,把个不大的小村庄挤的是水泄不通。
村里鼓乐喧天,金鼓齐鸣,大戏四台。原来村里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