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行还不是武德使的劲,不然轮一百帽头子也轮不上他们农行。”包文采道。
“那倒是。还是包大哥有能耐,硬是从虎口里夺下块肥肉。”单刘胥沾沾自喜地说。
“这也是该着,就该咱们第一建筑公司来干,他们在咱们北关的地盘上搞建设。咱们就有优先权,再加上包经理会来事,这工程他不干谁也别想干。就说我现在管理的工地,可不是在咱们的地盘上吧。财政局的家属院,多少人盯着这块肥肉,照样还是咱们包经理碗里菜。”常厉坚也是得意洋洋地说。
“也是呵!你不得不服俺侄儿的能耐。我管的工地昨天上午上一层楼板,下午工程首付款就打到帐户上了,也只有咱们公司是如此,你看看那个工地不是拖欠着工程款一拉大长的。”
“谁欠工程款一拉大长了?”包武德这时从外边走进来,走边走边问。
“没有说谁。我们扯闲话哩。”包文采回道。
包武德快步走进客厅,来到靠东墙角的一个壁柜前,拉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条烟,撕开包装转身一个人面前撂了一盒,然后走到一个大沙发前,一屁股坐了下来,坐下后低着头也不看大家。
“包大哥,我们那边正在回填三合土,我让他们回填一层夯实了再回填,我看着他们做的,这次不会有问题了。我看有三天时间就能做完。”单刘胥抢先回报道。
“嗯,我看到了。”包武德望着单刘胥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又低下了头。
“我们工地地基出地面了,最艰难最紧张的日子过去了,往下就好进行了。不过有一件事我得向你汇报一下,就是我工地那个监理,羌钱、羌副科长,他这几天天天上午十一点准时到工地,到工地就不走了,你说咋弄,也没法赶他走,我只得陪着他到望月楼去吃饭,吃饱喝足后还不走,还要上五楼去。昨午你说咋的,他那货喝多了拉住小芳,把头抵到人家怀里,人家小芳怕他倒了,把他扶回坐位上,他那货还不依人家,非要拉住人家要去开房,我说人家不是小姐,是服务员。他那货瞪着两只眼又不依我了。这可咋弄啊!”常厉坚说完看着包武德,等着包武德的答复了。
“这些人不能得罪,你没听人说嘛,小坷垃也可以绊倒人。这种人就是小鳖三,在单位属于那种可有可无的人,重要工作用不上他,可又少不了他,就属于骡子的逑,如剩那种人。你又不能得罪,怎么办?这样吧,过几天你抽一天时间,把三个工地的工程方监理叫齐了,一起拉到市里,找个大一点的宾馆,让他们玩个尽兴,凡是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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