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笑的向大丽的房间走去。
进了房间,毛瑞熙用五指筢屡屡头上的几根稀毛说道:“今天下午没事,咱们玩会牌。”
“我不会,你们俩玩吧。”
“看这孩子说的,刚才我不是说了,你不会我教你啊。过来,坐我身边我教你,你不参加,我们俩还玩个啥劲呢?来,坐我身边。”
“不会不要紧,咱们来最简单的,一看就会的。”赵行长红着脸说。
“嗯,好,好的,咱们就来一翻一瞪眼,简单的很,过来吧,大丽。”
“你们俩人来吧,我没钱,我不来。”
“没钱好说,我借给你,就算预支这个月的工资。”
“我不来,输了咋办?”
“输了算我的。”
“那不中,输了怎么能算你的呢?你们俩玩吧,我一边看。”
“好,我们先玩玩啊,你看好玩再入伙也行。”毛瑞熙说着拿来纸牌开始游戏。
这俩个狼狈早已设好局单等大丽入局哩。大丽笑咪咪地坐在一边看他们玩牌,玩了一会儿赵剑仁嫌赌注太小没趣儿,提出还是下大赌注刺激,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来,抽出几张往桌子上一放说道:“咱俩比大小点,大点我赢,小点你赢,让大丽开牌,你看中不中。”
“中。”毛瑞熙一拍桌子抓起牌放到了大丽面前。
大丽看看毛厂长,又看看赵剑仁,看两人很诚恳的样子,于是就顺手拿起牌说道:“既然你们让我发牌,你们可得听我的。”
赵剑仁起身走到一边的茶几前,顺手拿了一个烟灰缸转身又回了过来,边走边说:“那是当然了,你发牌你就是堂官,我们当然得听你的了。”说话间回到桌前,顺手从兜里掏出烟来,抽一支递给毛瑞熙,自己也燃上一支,然后使劲抽了一口,憋足了劲,扬起头朝天空吐去,一股浓烟从赵剑仁口中喷出,这白毛老头吐出了肚子里的烟雾,一甩头一支手拍到了桌子上,口中叫道:“发牌吧。”这会一点当官的样子也没有了,全然不顾身份以如个泼皮一般,哪还有老者的尊严。
大丽一看笑了,本来她就是个不怯场的人,再大的官站在她面前她也不害怕,心里从来没有感到紧张过,如今这赵行长一把撕下伪装,露出本来面目来,她更不感到紧张了。伸手抽出一张牌押到赵行长前,回手又抽出一张牌押到毛厂长面前,然后笑着看他们俩人翻牌,牌一翻过来毛厂长赢了,几张纸钱立马飞到毛瑞熙面前。
如此来往有一个时辰,大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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