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一下凌乱的头发,慢吞吞地走过去开门,心里还在犯疑,心想这时候有谁来找我呢?莫不是来要房钱的?想着已走到门前,门一看,前天接她的那个漂亮女人站在门口,开门就问:“大丽,自己一个人干嘛呢?”
“进,请进,任老板。我呀,啥也没干,躺在床上睡觉哩。”
“那我来的正是时候,趁闲咱俩说会话。”任贤齐边说边往里走。
“好,好呀。我正想找个人说说话哩,可是又没个认识的,急死我了。”司马丽娜微笑着随在任贤齐后面来到沙发前,看着任贤齐坐下,她也坐了下来。
“大丽呀,你住这也几天了,我本想天天都来找你说说话,可又被身边的事耽搁了,今。”漂亮女人说着拉过司马丽娜的手很亲切的看着司马丽娜说,把司马丽娜看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漂亮女人端详了一会司马丽娜说道:“你的情况我了解了一切,也知道你现在的困境。我来就是想看看你,看我能不能帮你。”漂亮女人说完又自我介绍了一番,拉着司马丽娜的手不放,亲切感越来越浓。
司马丽娜望了望任贤齐慢悠悠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现在我是骑虎难下了,望井观天,也不知道往后怎么走了,死的心都有了。”
“你知道赵进前吗?”漂亮女人神秘的一笑,拉了一下大丽的手又说。
司马丽娜摇摇头。
“那你知道赵剑仁了。”
司马丽娜使劲点点头。
“赵进前是赵剑仁的侄子,现在是农长了。赵剑仁犯错误了,被收监了,正在家接受审查哩。你知道不?你的事赵行长已经安排包老板和我了,那天去安全局捞你也是赵行长安排的,所以你放心住这吧,有我在你啥也不用操心。”说着又拍了拍司马丽娜的手,说:“你尽可放心的住,有事你找我。你今年多大了?”
“十九岁了。”
“哎呀,我比你大五岁,我今年二十四岁,正逢本命年。以后咱们就是姐妹了,有事互相间多照应着点,免得孤单,说起话来咱们都是乡下来的,离乡别井这一亩三分地上混,不容易着哩。”说着拉住大丽的手又亲切的说:“明天没事了去我办公室里说话吧,免得你寂寞。”说着又拉了一些家常起身离开了,司马丽娜把任贤齐送出门,回到床前歪斜住躺到床上,揪着的心算是有点舒缓了,但还是为赵剑仁担心,常言道: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这司马丽娜与赵剑仁在一起也有大半年了,如果说翻个年头那也是两年的夫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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