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范二毛没好气地说。
“他违约了。”
“你说他违约了,你咋知道他违约了,啥证据?”单刘胥扭过头来,瞪大眼睛望着范二毛提高了腔门,近乎怒吼着说。
范二毛这会是吃老虎心豹子胆了,为了杏花他也不怕得罪人了,横下心来与单刘杠上了。
他不甘示弱地回答道:“他就是违约了,我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是我知道他把五至八号楼转包出去了,不然就一至四号楼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还没开始施工,你有啥证据证明他转包出去了,就凭你的想象力?你也有才了吧,不再说是算命先生,你算出来的?”单刘胥这会是真生气了,犟住鼻子冲着范二毛挖苦道。
“你们这俩货别吵了。”常厉坚这时插嘴道:“范先生,你这货我得说你两句,前天我已经去了解了,确实没有发现周扒皮存在转包的问题,你凭啥说他转包了,你有证据吗?”
“我没有。”
“对嘛,你这货没凭没椐,你这货凭啥说人家转包了。”常厉坚也有点生气了,冲着范二毛质问道:“你这货有点杠子头,你这货得拿出证据来,证据在哪?”
“别喊了,也别吵了。单刘胥,不管周扒皮是不是存在转包问题,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以内下余的四幢楼必须开工,干嘛呢,眼看就要入夏了,这个月底之前根基出不了地面,你和周扒皮都给我滚蛋。”包武德近乎骂娘似的声音一下镇住了屋里的人。
一直坐在一边不说话的包文采这时发话了:“武德,你也不用吼,你这样处理问题不正确,单刘胥与常厉坚说的没错,你在无凭无据的情况下不能听三不听四,偏听偏信地下结论。”
“没有啊!我没有偏听偏信偏面啊!我只是在催促着尽快施工,争取月底前打好根基,把我们的预约金要回来,不然我们公司的现金收支会出现问题,我不管你们中间出现什么问题,我只要求尽快的施工。好了,不用在说这个事情了,现在这事就这么定了,还有没有其他事,没事可以去工地了。”包武德说罢了,站起来就要赶人。
“我不同意你这种意见,我认为即便是晚点开工也要把工程承包弄清楚,这种层层转包的情况不行,转包人为节省成本,必然会出现偷工减料的现象,这种情况不利于公司今后的发展。”范二毛斗胆又道。
“好,你留下,其他人赶快去工地,工地上不能没有人。”包武德说罢一摆手,单刘胥他们三人站起身来走出屋去,只留下一个憨大胆范二毛,范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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