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先生,你这样要求我们得几天才能干完翻工活呀?本身承包这活就不挣钱,再这样翻工我不赔死了。”
“赔的又不是你的钱,你怕啥?”范二毛这话一出口,那中年人立马急了,急的脸红脖子粗的说:“怎么不关的事,周老板才不管我们的事情哩,他包转给我了,不赔当然不关我的事,赔了钱就关我的事了,我可是给了他压金的。”
“这可是你说的,证据拿来。”范二毛脸一沉说道,这会儿这中年才感觉到自已说露了嘴,吞吞吐吐地说:“没…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在这说啥,继续翻工,不要砌墙了,拆完了找我,我看可以了再垒。”范二毛说罢转身出去了。
到了三号四号楼范先生如法炮制,监理了一圈骑着摩托车回到了工程指挥办公室,到了办公室前,范二毛停下车来,把车扎稳当了才慢悠悠地走进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屋里几个人正在闲侃,见范二毛进来都停止了话语,有的站起身来出去了,有的转过身去没有人有搭理他的意思,范二毛一看就明白,坐了一会儿觉得没趣,起身又出去了。
刚走到门外就听传来:“烧包啥吔,才来几天吔,人五人六的指挥了这个指挥那个,再过几天恐怕连我们也成了他的垫脚石了,看看骑着包老板给的摩托车抖毛的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范二毛听罢心中暗暗一笑,心想你们那里知道我的用心,想着骑着摩托车又去了工地。
这一天范二毛基本上是看着工人们施工,两个工头一肚子气也不敢发,只得忍着。
到了晚上,范二毛刚吃完饭回来,腰里的传呼机就响了。
范二毛把摩托车停到院子里,转身又出去了。
到了电话亭范二毛把电话打了过去,就听电话那头杏花兴奋地说:“签完了,钱他也收下了。”
“打收到条了。”
“打了。”
“中,好。你现在马上就给我送来。”
“中。”电话挂了。
范二毛收到杏花送来的合同与收条,刚把杏花送走就听外面有人敲门。
范二毛抓起放在桌子上的合同与收条,往贴身的兜里一放,走了出去。
打开大门,灯影下就见周扒皮一手拎着一包东西往里走,边走边说:“你看,范先生都住这这么长时间了,我也没顾得上来看看,今天终于抽出时间来看看您,也没啥拿的,弄了点家里的土特产,让你尝尝。”
“周老板你太客气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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