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影像在脑海一闪而过,这男人太熟悉了,自己的处子之身就是这家伙捅坏的,怎能不认识这人,想着愣怔在原地了。
倒是来人反应挺快拉着慧霞娘就往里走,进屋没坐稳就问你家女儿多大了。
慧霞娘刚说完,这男人一拍腿说道:“比俺儿子小一岁,正合适。”
“她姑姑已经给她介绍对象了,都见过面了。”
“推了,推了。收彩礼没有?”
“收了。”
“退了,退了。我做主了,咱俩打亲家,今晚我过来。”跑出租的二话不说就定下了,强制式的,说完还没等寡妇回过味来人就走了,临走重重地撇下一句话:“我晚上来。”
到晚上跑出租车的真来了,手里拎了个大包裹,进门直堂屋,坐下就开始嘴里跑火车,海阔天空的云山雾罩了一番,把个乡下寡妇给诌懵了。慧霞娘看着眼前曾经拥有过的男人如此能耐,心里不免升起无限敬畏之情,听这男人说话是个见过大世面的,想着后悔当初自己没有主心骨了,嫁错人了,嫁个早死鬼,撇下孤儿寡母,夜长难熬。想着生起自己的气来。
跑出租车的一看有门,包裹露出几件崭新的衣服,有少女穿的也有中年妇女穿的,亮了包裹,随手从兜里掏出一沓钱,甩在寡妇眼前,寡妇两只眼睛当时就发出蓝光,两眼笑咪成一条缝了,拉着男人抱起包裹,拿上钱就往里屋走,进内屋把跑出租车的推到沿上坐好,自己把包裹与钱藏好了,返身过来坐跑出租车的身边拉起家长来。
这夜跑出租车的没回自己家,与慧霞娘重温旧梦,慧霞娘更是久旱逢甘露,两人一个脸色红润,一个精神抖擞,经过一夜耕耘,地松土弛,夜朗星疏,当夜便定为儿女亲家,决定退掉贾慧霞姑姑介绍那人,这跑出租车的一箭双雕,日了亲家母,又定了未婚儿媳,第二天高高兴的走了。
到年底新人辞旧梦,金屋藏阿娇。这贾慧霞嫁人了。
嫁人后的贾慧霞可是没有得到做新人的幸福,按照贾慧霞自己说,那鳖儿没把她当人看,简直当肉褥,随时供那鳖儿捣腾,就这还不中,他在外又找了个女人,明骂我不清白,暗骂他爹是老扒灰。
原来这鳖儿知道他爹与自己丈母娘有一腿,又知道他爹老住他丈母娘家,于是便想这贾慧霞也不清白。
原来在农村住房一般三间,中间是客厅,两边是厢房,厢房即是卧室又是杂物间,厢房一般不置门,只用一个布帘遮掩一下吧了,夜里东里间有动静西里间听的清清楚楚的,所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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