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的道德下了陷阱,落了个词人的名声。
传闻柳永卒时,家无余财,由群伎合资葬于襄阳南门外。
有诗云:群伎合资桃花葬,家无余财杏已黄。曾经千金掷师妹,秦楼夜夜霓霞裳。
你听听柳永《雨霖铃寒蝉凄切》这词: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这词写到细腻处如亲眼看见情人离愁的场景。
离情抒发到极处真的是别绪泪涌。
这篇词,上篇写离愁,下篇写别恨,凄楚情状,直白自然,栩栩如生。
整篇幅“起承转合,优雅从容,情景交融,蕴藉深沉,将情人惜别时的真情实感表达得缠绵悱恻,凄婉动人,堪称抒写别情的千古名篇。”
闲话少叙,就说这赵进光与刘莉娜雅欢幽会,枕畔细语,笑声不断。
就听赵进光说道:“莉娜,人家说男人上半身是钟情,女人下半身是诱惑。你说对不对?”
“对不对都让你说了,还有啥不对的,依我看你是下半身是钟情,上半身是诱惑。”
“为啥?”
“因为你上半身顶着官帽,荣光耀眼,当然是女人的诱惑了。说你下半身是钟情一点也没说错,你这人就下面功夫使的匀称,又能持久,别看瘦的干豺狼样,邪行还挺强哩,知道怜香惜玉的,知道钟情,就这才能得着女人的芳心哩。”
“能不能得着小倩的芳心?”
“你想呀?”
“想!”
“吃着碗里,霸着锅里,刚才还在夸你好哩,就没正经了。”
“你说我是不是男人?”
“是呀,刚才还用你解馋哩,怎么会不是男人呢?”刘莉娜坏笑着说。
“对呀,是男人就猎奇,这是男人的本性。”
“真想?”
“真想!”
“你要真想得着小倩,那你就得听我安排了。”
“听,听,哪个龟孙不听,听,你说吧,你让我干啥,我干啥,只要能得着小倩,说啥都中。需要花钱不?”赵进光急切地说,说着就要下床去包里拿钱。”
“急啥急,不用花钱,你只要听我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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