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只要你还在北边，路就断不了……”
旁边传来马步芳与儿子马继援通话的声音，马禄的心头一阵阵苦涩。
他在中原地区参加抗战的时候莫凡就已经有一些名声了，除了莫凡喜欢接受记者的采访，在报纸上发表文章以外，他名声的传播主要是因为模范旅在战场上接连取得大捷。
因为与日本人真刀真枪的拼过，马禄知道日本人的强大和可怕。
他所带领一个满编满员的骑兵师出西北抗战，回来的时候不足千人。
令马禄惊讶不已的是，莫凡不仅能在战场上打败日本人，他更能够在重庆和日本人之间找到自己的空间和位置，继而开始自主发展，并且逐渐强大起来。
马家军最强大的是骑兵，82军剩下的步兵部队自然无法与日军步兵师团相比。
战斗开始不到10个小时，打成这般模样，马禄也早有心理准备。
马步芳坚持死守兰州，拖延以待时局变化的想法肯定无法实现。
对方既然敢孤军绕道铁路桥，也就说明他们为此做了万全的准备，誓要将马家军的主力尽歼于兰州城内。
因为马步芳在打电话，他的机要秘书只能将刚刚收到的电报交给马禄。
马禄忧心战事，又感慨于这种自相残杀的无奈和可悲，接过电报的时候全然没有察觉机要秘书颤抖的双手和惨白的脸。
下意识地低头一看，映入眼中的文字让他的大脑登时清醒无比，任何的杂念都被抛诸于外。
他猛然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机要秘书。
后者的脸色更白了，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茫然无措。
马步芳还在打电话，不断地安抚北边的马继援。
马禄看了看电报，又看了看脸色惨白无比的机要秘书，声音压得很低，沙哑说道：
“先不要声张，发电报询问西宁，让他们报告具体的情况，越详细越好！”
机要秘书点了点头。
虽然口上让机要秘书再去确认一遍，但是马路心中觉得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
从过去对莫凡和第一集团军的了解上看，他们能做出如此部署，完全在预料之中。
比起第一集团军，马家军真的毫不入流。
在心中感慨了一阵，见马步芳放下电话，他便脸色平静地将电报交给了马步芳。
马步芳还在忧心铁路桥之事，全然没想到这封电报的内容竟然关乎他的老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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