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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令旨!”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国之大计,在乎广开言路。民之所望,在乎上达天听。今设闻声台,凡我大乾士子,皆可登台直言。所言所论,只需本心,不问对错。言者无罪,闻者足戒。钦此。”
旨意念完,全场鸦雀无声。
监生们面面相觑,不敢置信。
这……玩真的?
昨日那个带头质问刘正风的监生,名叫陈平,是个出了名的刺头。
他拨开人群,大步走到台前,盯着那太监问道:“公公,当真言者无罪?”
那太监皮笑肉不笑地回道:“秀才,旨意上写得清清楚楚,杂家可不敢曲解。”
陈平深吸一口气,转身,一撩袍角,第一个走上了闻声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站定,对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拱了拱手,朗声道:
“诸位同窗!昨日我等在此,只为求一个真相!今日太子殿下开明,设此高台,我陈平便再问一次!”
“靖难侯,忠耶?奸耶?”
“太子殿下,正耶?篡耶?”
“请朝廷,给天下一个说法!”
他话音刚落,台下便响起一片叫好声。
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剩下的便再无顾忌。
很快,第二个、第三个监生接连上台。
有人痛斥构陷忠良的小人,为靖难侯鸣不平,将他从盛州到江南的功绩一一道来,听得众人热血沸腾。
有人则引经据典,论证太子监国于法不合,于理不通,言辞犀利,逻辑分明。
场面热烈,却不混乱。
然而,随着登台的人越来越多,言论的风向,开始变得诡异起来。
一个监生走上台,先是肯定了靖难侯的功劳,话锋却一转。
“诸位只知靖难侯平定吴越,可知吴越余孽未清?我有一远亲在扬州为吏,亲眼所见,靖难侯惩治贪腐,对当地望族剿抚并用。这背后,会否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交易?”
此言一出,人群中顿时起了些许骚动。
紧接着,又有人上台,矛头不指林川和太子,反而对准了另一位举足轻重的人物。
“我朝北有强敌,全赖镇北王戍守边疆。可镇北王手握数十万大军,若朝中动荡,镇北王挥师南下,这天下,又该如何?”
这话就更诛心了!
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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