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玺大盗”的风波,彻底点燃了整个京城。
茶馆酒肆,街头巷尾,所有人都在议论这桩奇案。
“听说了吗?昨儿个城南抓着一个,鬼鬼祟祟的,怀里还揣着浆糊桶呢!”
“真的假的?是不是大盗?”
“嗨,是个糊灯笼的,晚上喝多了,想在人家墙上画个王八,被当成贼给拿了。”
众人一阵哄笑。
先前对平叛券的担忧与恐慌,早已被这紧张刺激的全城大搜捕冲得一干二净。
人心,就是这么奇妙。
当一个更大的、更富戏剧性的故事出现时,先前那个故事,便无足轻重了。
城东,悦来茶馆。
说书先生正唾沫横飞地讲着《前朝大盗燕子飞三进皇宫盗宝印》的段子,听得满堂喝彩。
角落里的一桌,一个穿着绸缎,走南闯北的客商,对他同桌的友人说道:
“要我说,你们京城的人,就是瞎操心。”
“哦?此话怎讲?”友人好奇地问。
那客商端起茶碗,故作神秘地吹了吹茶叶沫子。
“你们光看见外面闹得欢,却不知道东宫为何如此气定神闲。”
他朝四周看了看。
“我跟你们说,你们可别外传啊。”
“我有个亲戚,在漕运上当差。”
“他亲口跟我说,靖安侯爷,发现了一座天大的银矿!”
“银矿?”友人眼睛一瞪。
“嘘!小声点!”客商连忙做了个手势,“据说那矿脉,挖出来的都是雪花银!足足几百万两,已经在日夜兼程,押送进京的路上了!”
邻桌的人,竖起了耳朵。
跑堂的伙计,放慢了脚步。
整个茶馆,仿佛在这一瞬间,安静了一刹那。
“真的假的?几百万两?”
“难怪……难怪东宫不怕挤兑!”
“我就说嘛!太子殿下是什么人物,还能没点后手?”
一时间,茶馆里议论纷纷。
……
城南,一处昏暗的赌坊内。
骰子碰撞的清脆声,夹杂着男人的嘶吼和女人的浪笑。
污浊的空气中弥漫着汗臭和廉价的脂粉味。
角落的一张桌子上,几个泼皮正大口喝着酒,满嘴胡话。
“他娘的,刑部那帮王八蛋,哥几个这顿揍,可不能白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